1991年，美国特意做了一个轰动全球的实验，把4男4女关在一起两年，再次打开房门，里面的情况直接让无数科学家傻眼了。 1993年9月，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一片荒漠里，一扇被封了将近两年的厚重铁门慢慢被打开，现场围着不少人，可气氛却很奇怪，没有掌声，也没人欢呼，大家都安静得很。 门打开以后，从里面走出来，准确说更像是慢慢挪出来，8个人，四男四女。 每个人看起来都瘦得厉害，脸颊凹进去，胳膊细得像竹竿，后来统计，他们平均都瘦了三十多斤，眼神也有点发直，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恍惚。 这群人刚刚结束的，是当年轰动全球的一次实验：生物圈2号。 这个项目当年花掉了大约2亿美元，在科学界和媒体上都引起过很大关注，事情得从1991年说起。那年9月26日，8名志愿者走进了一座巨大的玻璃建筑里。 这栋建筑看起来像个透明温室，占地很大，而且完全封闭，一旦门关上，他们就要在里面生活很长时间，不能再和外界直接接触。 这个实验的想法很大胆：如果人类未来要去太空长期生活，比如到火星或别的星球，那就必须能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里自给自足。 所以科学家想在地球上先造一个“微型地球”，看看人能不能在里面活下去。 提出这个计划的人叫John Allen，他的团队在这座玻璃建筑里划出了好几个不同生态区：有热带雨林、有小型海洋、有沙漠，还有湿地和农田。里面养了四千多种动植物。 理论上，这个系统应该能自己运转：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制造氧气和食物，人和动物呼吸、排泄，再由微生物分解循环，只要阳光能照进来，这个小世界就能一直运转下去。 实验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外界看起来一切都挺顺利，头一百天，媒体天天报道，电视里能看到这些科学家穿着白色连体服，在地里种菜、收庄稼，有人去池塘抓鱼，有人研究植物。 有一次，一位海洋学家兴奋地对镜头展示他们种出来的西瓜，很多观众都觉得这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人类真的在造一个“第二地球”。 可现实很快开始出现问题，最先出事的是氧气，按理说，植物会产生氧气，但实验进行几个月后，研究人员发现空气里的氧气浓度一直在下降，原本接近21%的氧气，慢慢降到14.5%左右。 那8个人开始出现各种不适：头晕、心慌、呼吸急促，稍微活动一下就气喘。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后来才发现原因不止一个，土壤里的微生物会消耗氧气，而建筑材料里的水泥、钢结构也在慢慢吸收氧气，各种因素叠加，氧气就越来越少。 生态系统本身也接连出问题，比如雨林里的树，本来设计者以为只要环境合适就能正常生长，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风，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几乎没有风。 结果那些树长着长着就倒了，因为平时没有风的拉扯，树干和根系都不够强壮，支撑不住重量。 传粉昆虫也陆续死亡，没有蜜蜂和其他昆虫帮忙授粉，很多作物就结不了果，农作物收成一下子大幅下降。 沙漠区域更离谱，一些有毒的藤蔓和昆虫反而长得特别快，最后把那一片地方几乎占满。 随着时间推移，食物越来越紧张，一开始他们还能吃各种蔬菜、水果，后来产量下降，能稳定收成的只剩红薯，于是几乎每天的主食就是红薯，早餐红薯，午餐红薯，晚餐还是红薯。 长时间缺氧还带来了新的问题，空气里一种叫一氧化二氮的气体慢慢升高，这种气体会影响人的神经系统和情绪。 原本关系不错的几位科学家，开始经常吵架，后来甚至分成两个小团体互相看不顺眼，为一点小事就争论，比如一颗鸡蛋该怎么分。 有一次，一个实验成员割伤了手指，因为里面医疗条件有限，最后只能临时打开门把人送出去治疗。 门一打开，实验最初设定的“完全封闭”原则其实就已经被打破了，后来情况越来越糟，项目团队为了避免人员出现严重健康问题，只能偷偷往里面补充液态氧气罐，帮他们把氧气浓度拉回来一点。 等到两年实验结束、那扇门重新打开的时候，里面的8个人已经明显被折腾得够呛了，这件事后来被很多媒体当成笑话，说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弄得一团糟。 但实验产生的大量数据并没有被浪费，其中很多记录后来被航天机构拿去研究，例如人体在低氧环境下的反应数据，被用来帮助训练宇航员，还有关于人在封闭空间长期生活时心理变化的报告，也成了挑选宇航员的重要参考资料。 那座巨大的玻璃建筑后来并没有被拆掉，而是继续作为科研设施使用，用来研究生态系统和气候变化。 我们现在生活的地球，花了几十亿年才形成现在这种稳定状态。空气、海洋、植物、微生物之间的关系非常精细，一旦某个环节出问题，连锁反应就会出现。 而人类用几年时间、几千种生物去复制一个完整生态，其实远远不够。 所以这场实验虽然看起来狼狈，但也给人类提了个醒，与其天天幻想搬去别的星球生活，不如先把脚下这个唯一的家园保护好，因为目前为止，真正能让人类安心生活的“生物圈1号”，只有地球这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