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深情对女秘书说：“要是没结婚，我肯定追你。” 秘书淡定点头：“行，那我等您离婚报告。” 总经理慌了：“我就说说。” 秘书笑：“说说也行，您先把房产过户吧。” 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转着，气氛僵得像结了冰。总经理手里的钢笔没拿稳，“啪”地掉在红木办公桌上，墨汁溅出来，在合同上晕开个小黑点。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灌了口茶，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衬衫上，他也没察觉。 秘书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均匀。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看场没什么新意的戏。“王总，”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空调声，“您这话上周跟市场部的小李也说过，她说她等您先跟嫂子摊牌呢。” 总经理的手猛地一抖，搪瓷杯差点脱手。“你……你别胡说！”他的声音发虚，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秘书的眼睛。 秘书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记着日期和人名。“3月15号，茶水间，对前台小张说‘你要是我妹妹，我肯定疼你’；4月2号，团建酒桌上，拉着销售部小赵的手说‘跟你投缘’。”她一页页翻着，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购物清单，“王总，您这‘说说’的频率，比开周会还勤呢。” 办公室门没关严，外面路过的同事放慢了脚步，竖着耳朵听动静。有人手里的文件夹没拿稳，“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吓得总经理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 秘书合上笔记本，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下裙摆。“不干什么，”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掉在桌上的钢笔，擦掉上面的墨渍，“就是觉得，您这‘说说’挺费人的。小李上周请了年假，说是压力大，想歇歇；小张昨天递了辞职报告，说家里安排了相亲，要回老家。” 她把钢笔轻轻放在桌上，笔尖朝里，像是怕扎到人。“王总，您结婚的时候，嫂子在婚礼上说，希望您永远是个踏实人。这话，您大概忘了吧？” 总经理瘫坐在椅子上，背驼了些，刚才那点“深情”的架子散得一干二净。他望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看得不真切，像是隔了层毛玻璃。“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没意思就好。”秘书拿起自己的文件夹，“下午有个视频会，我去准备材料了。哦对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笑了笑，“您那房产，还是留着给嫂子添点家电吧，她上次打电话问我吸尘器哪个牌子好用，说家里那个老坏。”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总经理一个人对着那滩墨渍发呆。外面的同事们交换了个眼神，各自回到座位上，键盘敲击声重新响起，只是每个人的动作都轻快了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