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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53岁的“上海女首富”吴胜明,因走私被判死缓。入狱后,丈夫带着保姆和

1986年,53岁的“上海女首富”吴胜明,因走私被判死缓。入狱后,丈夫带着保姆和积蓄离开,唯一的女儿喝农药去世,就在人人都以为她会在狱中凄凉死去时,坚韧顽强的她,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1986年的那个秋天,上海法庭上,这位前脚还踩着高跟鞋、身价千万的“上海女首富”,转眼就成了穿着囚服、前途未卜的阶下囚。   从众星捧月到家破人亡,中间只隔了48辆走私的豪华轿车,欲望这头野兽一旦出了笼,反噬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事情败露后,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丈夫张思源,跑得比谁都利索,他飞速变卖了剩下的核心家产。   紧接着,这男人拐走了家里年轻的保姆,双双远走高飞,连个背影都没给身陷囹圄的结发妻子留,最惨的是她那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独生女张艳,失去庇护的小姑娘寄人篱下,受尽了伯父家的白眼。   绝望之中,十几岁的女孩灌下了一整瓶农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思念,结束了生命,可是消息被封锁,直到1999年才传进吴胜明耳中。   那一年,吴胜明觉得天都塌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寻了短见,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就是她当时万念俱灰的铁证,对一个母亲来说,心死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要命,就在她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时候,管教递过来一张纸条。   那是女儿生前留下的绝笔信,字字句句盼着妈妈好好活下去,这封信成了吴胜明唯一的救命稻草,为了这句嘱托,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像个疯子一样在狱中寻找活路,那一双曾经戴满珠宝、只会拨弄算盘和数钞票的娇贵双手,开始没日没夜地在缝纫机前缝白布袋。   血泡磨破了结成老茧,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脏活累活她全包了,凭着这股狠劲,她成了号子里雷打不动的先进模范,闲下来的时候,她拿起笔,把自己跌宕起伏的这半生一点点抠出来,写成了那本后来红遍大江南北的自传《囚路》。   谁能想到,这本带血的册子不仅被拍成了爆款电视剧,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还帮她实打实地减了刑。   2003年,70岁的吴胜明顶着一头白发,终于跨出了监狱的大门,此时的她,真可谓是一无所有,曾经的大上海没有她的一席之地,没钱没人脉,这位古稀老人只能蜷缩在巴掌大的棚户区里。   为了活命,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拿起扫把去大街上扫公厕,靠着每个月400块钱的生存费艰难糊口,路人随手扔下的同情硬币,她默默捡起,那几年,她硬是把又脏又臭的公厕擦得能当镜子照,腰杆始终挺得笔直。   2004年,她甚至还拿了个全市优秀保洁员的荣誉,千万富婆变扫厕所大妈,还能把地扫出花来,这韧性实在惊人,她就此认命了吗,并没有。   商业的肌肉记忆,早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血和DNA里,攒下了一点辛苦钱后,她四处借贷,扭头就去承包了一片荒废的葡萄园,准备在这片泥土里开启二次翻盘,一个城里来的阔太太懂什么种地,她白天顶着毒太阳修剪枝叶,晚上点着灯熬夜死磕农业技术书。   老天爷似乎嫌她经历的磨难还不够,刚起步没多久,合伙人就卷走了所有的钱,留给她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换作别人早就崩溃了,可吴胜明只是在大哭一场后,抹干眼泪继续四处借钱补窟窿,吃住在地头跟老天爷抢饭碗。   死磕了两年,葡萄园硬是让她扭亏为盈,赚得盆满钵满,她趁热打铁,接连又办起了养鸡场和连锁餐厅,命运把她摁在地上反复摩擦,她不仅没被磨平,反而一次次骄傲地站稳了脚跟,重铸了属于自己的庞大商业版图。   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暴富神话翻版,跌过大跟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吴胜明,财富观早就彻底重置了。   1984年那个豪掷20万给女儿办十岁生日宴的女首富,脑子里或许全是资本的狂妄与不可一世的极度膨胀,可晚年重回巅峰的她,眼里看到的全是众生皆苦,她没有把这些拿命换来的钱死死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跑到西安,亲自盯工盖起了一座养老院,从修水电到端饭碗,年逾古稀的她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个用,她还敞开大门,收养那些流浪街头、没钱读书的孤儿,只要是穷苦人家找上门,她一定咬紧牙关拉拔他们一把。   从满眼私利的逐利商人,到散尽家财做公益的摆渡人,她用这种最极致的方式,兑现着当年高墙内对女儿的承诺。信息来源:大河报——千万富姐入狱18年 70岁出狱后创业被称女褚时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