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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胡宗南病重,蒋介石探望他,胡宗南泪流满面,说了一句:“这里(台湾)真

1962年,胡宗南病重,蒋介石探望他,胡宗南泪流满面,说了一句:“这里(台湾)真是没意思。”蒋介石听完顿时就沉默了。   1962年2月10日,已经是这位曾经的“西北王”胡宗南卧病多日的午后,病房门被推开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蒋介石就站在床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部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神色。   没有了十万大军的簇拥,没有了“天子第一门生”的意气风发,此刻的胡宗南只是个被时代抛弃的缩影,两人的视线在浑浊的空气中撞在一起,胡宗南像是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老泪纵横,憋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这里,真是没意思”。   这是他对这12年孤岛生涯最绝望的总结,病房内随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蒋介石没有反驳,也没有宽慰,只是长久地沉默,他在想什么,是想到了当年在黄埔面试时,那个因为身高不够本该被刷掉的年轻人。   1924年,如果不是廖仲恺被胡宗南关于理想的一通演讲打动,进而破格录取,或许国民党的将帅名录里根本不会出现这个名字,那个时候,胡宗南是幸运的,他不仅成了蒋介石的同乡,更成了其权力核心的“左膀右臂”。   他甚至还给蒋介石举荐了另一个同乡,那个叫戴笠的男人,自此,一个负责在战场冲锋,一个负责在暗处布局,共同构筑了蒋氏江山的防御体系,那时候的胡宗南,几乎是权力的代名词,晋升速度快得令人侧目。   然而,权力的潮水退去得比涨潮时还要凶猛,这种转折点并非发生在台湾,而是在1936年的陕北战场,当时不可一世的胡宗南撞上了朱德,输得一败涂地,但这只是他败绩丛生的开端,到了解放战争时期,那种巨大的荒诞感达到了顶峰。   胡宗南手握数十万精锐美械装备,竟然被彭德怀那两三万人的部队打得满地找牙,这种指挥效能的低下,早已在那个圈子里成了半公开的笑话。   1950年初,最后的一丝体面在西昌彻底粉碎,胡宗南在那个绝望的关口,竟然抛下了尚在奋战的残余部队,独自先行撤离,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溃败,更是人格上的“阵前脱逃”。   抵达台湾后,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李梦彪等45名监察委员联名上书,那份弹劾状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将他定性为“党国罪人”曾经的恩宠化作乌有,蒋介石顺势收回了他所有的实权。   虽然蒋介石念及旧情,给了他个“江浙游击总指挥”的空衔,但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明保暗贬”从此,胡宗南彻底告别了权力的中央,被扔进了一个叫“养老岗位”的冷窖,这种落差直接体现在一次台北中山堂的偶遇中。   胡宗南兴冲冲地上去跟老同僚顾祝同打招呼,结果对方连步子都没停,丢下一句冷冰冰的“保重身体”,便像躲避瘟神一样迅速回避了,这就是权力体系内部的“社交隔离”这种痛苦甚至蔓延到了家里的饭桌上。   在那段岁月里,胡宗南一家六口蜗居在花莲县的一个破旧出租屋里,屋里的家具缺胳膊断腿,墙上贴着叶霞翟当年的陪嫁书法,那是屋里唯一的装饰,由于工资低微,胡宗南还要拿出三分之一去接济以前的老部下,剩下的钱甚至连盐水煮白菜都不敢放太咸。   在那段日子里,孩子们想吃个西瓜,还得去邻居家蹭,身为留美博士的妻子叶霞翟,本是学术精英,却不得不低头去给小报写稿、去学校代课,她曾对人感叹:“风骨换不了米,孩子还得吃饭”。   生活的窘迫让胡宗南甚至对儿子冒出过“直接跳下去”的念头,一个曾经调动几十万大军的将军,如今连调动一个排都要层层报批,这种阶级降维带来的精神折磨,远比贫困更伤人。   到了1962年那个病床前的午后,他终于说出了那句“没意思”这句控诉里有对他指挥生涯的懊悔,更有对这个权力的冰冷逻辑的透彻感悟,他效忠了一辈子的体系,最后只给了他一种近乎羞辱的“活埋”。   蒋介石在沉默后悄然离开,几天后,胡宗南在台北病逝,享年66岁,他死后,蒋介石追赠了他一个“一级上将”的头衔,并办了一场规格并不算高的葬礼。   那个虚衔就像是对他那句“没意思”的最冷刺讽,对于一个已经彻底离开权力战场的败将来说,那块涂满金粉的招牌,终究没能换回哪怕一丁点他曾经梦寐以求的荣光。信息来源:《“天下第一旅”被歼前后的胡宗南》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