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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腊月,天儿冷得厉害,我凑齐了东拼西凑好的彩礼钱,揣着心里那点忐忑去女友

1994年腊月,天儿冷得厉害,我凑齐了东拼西凑好的彩礼钱,揣着心里那点忐忑去女友家提亲。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她爸就沉着脸甩下一句:"就你?也配娶我闺女?"说着把我手里的烟酒礼盒原封不动塞回怀里,"砰"一声就把我堵在了门外。那年我在县城机械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120块,她爹妈就是看不上我穷,嘴里念叨着,说只有供销社主任家的儿子,才配得上他们家闺女。 被堵在门外的那一刻,我站在腊月的风里,脸冻得通红,心里又酸又涩。揣着那点不甘心,我第二天就背着包南下广州打工去了。在工地打地铺,晚上冷得睡不着就裹着被子在楼道里来回走;饿了就啃冷馒头,有时候馒头还是凉透的,就着自来水往下咽。从模具厂的学徒一步步学起,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茧子,每天下班累得倒头就睡,梦里都是赶工的机器声。2000年开春,我攒够了第一笔钱回乡,听街坊说,前女友早就嫁给了当年她爹妈眼里的"金龟婿",日子过得挺风光。没想到又过了五年,突然接到她电话,是哭着打过来的,说自己离婚了,后悔当初没跟我。 如今我在镇上开了家自己的小工厂,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踏实。前阵子在镇上碰到她爹妈,两人头发都白了大半,看见我就低着头,声音有点沙哑地认错:"当年真是看走了眼,你这孩子,有出息。"我笑着摆摆手没多说什么,心里却早明白了——有些错过,或许真是老天爷的另一种安排。要不是那天被他们堵在门外,我可能这辈子就困在小县城的机械厂,当个穷工人,哪有现在这样能挺直腰杆的日子。现在偶尔想起当年的事,我总觉得,那记"闭门羹",或许真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一扇窗呢? -search.byteimg.com/img/dfic-imagehandler/b72427f2-be5d-478f-9d7e-2a93c09c4f81~480x480.JP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