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45年深秋,马步芳的独子马继援被宋美龄叫到重庆官邸。这位西北王公子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姑娘,鬓角别着玉兰花,一转身露出双会说话的眼睛。宋美龄笑着拉过两人:“继援,这位张训芳小姐是金陵女大的高材生,你们年轻人该多走动。” 2008年,麦加的夜风燥热难耐。一张汇款单从病榻前发往满目疮痍的汶川——5000美金,署名“青海马家人”。 捏着存根大口喘息的,是个已经冲过90岁高龄的垂死老人,谁能想到,这具枯槁的身躯,曾经在1945年一抬眼皮就能掀翻甘青重镇的军事格局? 翻开民国军阀史,这个名字就是最离谱的数据,全靠铁腕老爹用大面积苛捐杂税喂养出来的枪杆子,硬生生把一个世袭少爷的升级路线砍成了平地狂奔。 这有多不按常理出牌?1921年出生的他,16岁就挂上了上校军衔,还不到20岁,从陆大和黄埔镀金回来,直接跃过上校冲到少将,站上了主官高位! 权力的腥味哪里挡得住那些盯着中枢大位的巨眼?1945年深秋,宋美龄在重庆摆下的那场鸿门宴,早就磨好了刀子。 被推上台面的女主角张训芳,绝不是什么柔弱书生气的大家闺秀,金陵世家出身,顶尖学历,浸透了西方文化的现代女性,凭什么要她去配一个粗鄙的军阀少爷? 明摆着,这是拿一张文明牌去砸进刀山火海,用一副细皮嫩肉去化解那盘踞一方的军事僵局,活生生的政治祭品! 可谁能料到,不到几个月,这出戏彻底反转了,她主动退守西宁,在清真寺那口沉重的大钟下,把“张训芳”三个字彻底埋葬,改名“张家芬”,皈依伊斯兰教,这种自我放逐,连当初操盘的权贵都没想到。 可惜,牺牲没能换来长久的权势,1949年,整个局面彻底崩盘,兰州失守,无路可退,他拉着怀孕的妻子,挤上一班逃往台湾的黑航班,连头带尾坠进了不知尽头的逃亡路。 失去权柄后的大军阀,直接被高层强力切割,落脚台北,卸下武装,成了光着膀子干苦力的短工!那个被悬着的“中将参议”空衔,只能靠最底层的苦活吊命。 曾经被逼改信的洋派南方女子,这时候反倒成了救命稻草,她腌咸菜、做小买卖,硬是把这个落水的孤魂野鬼拉扯活了下来,让这条命没断在异乡。 流落异土几十年,从未让他忘记归乡的念头,活到91岁,2012年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传话给儿子的最后一句是:“找到你的前世因果,把该还的债还上。”这句话响彻整个死寂的病房。 比他多熬了几年的老妻,闭紧嘴唇,一句话都没回应,这场从军阀强权到衰败的大戏,最后的悲咒全封进了沉默里,只等着随时间消散在无尽的黑暗中。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西北军阀马步芳之子马继援 —— 民国公子将军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