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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李健严肃地劝告庞龙:“听我的,千万不要唱《两只蝴蝶》,它可能会毁了你

2004年,李健严肃地劝告庞龙:“听我的,千万不要唱《两只蝴蝶》,它可能会毁了你。”起初庞龙觉得这首歌是口水歌,不想唱。但庞龙一无所成,觉得有歌唱就不错了,没想到的是赚了几千万。   2004年的那个岔路口,李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他盯着庞龙手里那首新拿到的电视剧插曲,眉头紧锁,死活劝这位老友别碰这种口水歌。   在李健这种音乐纯粹主义者的眼里,唱了这首直白简单的曲子,职业生涯的羽毛就算彻底毁了,但庞龙听不进去,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听进去的资本。   三十三岁的他当时穷得叮当响,为了搞音乐,他早些年把老家阜新唯一的那套房子都卖了,四处筹钱凑出来的首张专辑砸进市场,连个响动都没听见,现实就是这么冰冷,高雅的艺术填不饱肚子,而眼下的电视剧配唱邀约,好歹是根救命稻草。   庞龙咬咬牙,把尊严和坚持往兜里一揣,走进了录音棚,这一开口,直接唱出了几千万的真金白银,那几年彩铃业务正是狂飙突进的时代。   《两只蝴蝶》在大街小巷的手机喇叭里疯狂轰炸,下载数据飙升得令人咋舌,庞龙一夜暴富,从一个在歌厅舞厅里苦熬的底层歌手,直接被推上了名利场的浪尖,紧接着就是连续四年杀进央视春晚,聚光灯打在这个矿工家庭出身的男人身上,耀眼得让人发晕。   命运这东西,给的馈赠向来都标着极其昂贵的暗码,财富和名气狂涌而至,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死死贴在他脑门上的劣质标签,大众一边在彩铃里听着他的歌,一边在鄙视链里将他归类为低端的网络歌手,庞龙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火在2011年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那年他把个人演唱会开在了北京,偏偏机缘巧合撞上了天王刘德华的档期,两个场地,同一天开唱,有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话筒怼到他面前问两人有什么区别,庞龙骨子里的那种专业傲慢瞬间被激了出来。   他直接搬出了1996年考入科班的履历,冷冷地甩出一句,区别大概就是自己上了专业音乐学院,而对方没有,这句话一出,舆论场直接炸了,在公众眼里,这是一个靠口水歌发家的暴发户,在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华语巨星。   演唱会当天的对比惨烈得像一场公开处刑,刘德华那边人山人海,一票难求,庞龙的场子里却冷冷清清,上座率低得连空气都要结冰,紧接着,《两只蝴蝶》被生生钉在了所谓十大恶心歌曲的耻辱柱上。   嘲讽声像海啸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直接把他的演艺事业拍进了谷底,其实回看庞龙的来路,你能隐约理解他那种拧巴的自尊心。   1971年出生在辽宁阜新,家里三个姐姐,他是老幺,父亲是个基层干部,初中时看他喜欢流行乐,咬牙买了一把昂贵的吉他,结果他玩物丧志,中考落榜只能去读职高,老父亲气得当场把吉他扔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带着遗憾病逝了。   带着这种原生家庭的痛感和亏欠,他后来拼了命接受系统训练,在小型演出场所熬干了青春,他太想证明自己是个够格的专业歌手了,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真正让他翻身并拥有姓名的,恰恰是他原本看不上的通俗与直白。   那场演唱会风波后,庞龙渐渐从喧嚣的中心退场,他选择了另一条路,转身躲进了象牙塔。其实早在2005年他就受聘回了沈阳音乐学院当教授,到了2015年又转去浙江音乐学院流行音乐系,带着硕士研究生,安安稳稳地教书育人。   但他一直没停下写歌的手,后来那首在KTV里被无数中年男人吼破嗓子的《兄弟,抱一下》,也是出自他手,旋律依然好唱,依然带着那种粗粝的烟火气和强烈的共鸣感,在这个只讲流量炒作、连歌词都只会无意义堆砌的快餐时代,庞龙后来的选择反倒显出了一丝从容。   回头再看2004年的那场豪赌,他赢了生存,输了口碑,尝过烈火烹油的繁华,也咽下了被群嘲的苦果,标签贴上去只需一秒,撕下来却要花掉半生。   庞龙在商业浪潮里滚了一身泥,最后还是借着讲台和那点纯粹的音乐底色,寻得了微妙的平衡,比起那些还在热搜上疯狂博眼球的人,他现在的状态,透着一股见过大风大浪后的通透。信息来源:搜狐网《2004年,好友李健曾劝庞龙:千万不要唱《两只蝴蝶》,可能会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