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并要求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道:公开又如何!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 2004年的郑州,空气里总浮着一层灰,82岁的常香玉陷在土炕里,氧气管嘶嘶作响,像是在和死神讨价还价,这位老人家的骨头很硬。 1951年,她能带着剧社卖掉卡车和戒指,半年跑遍大半个中国,在那个人心滚烫的年代,她硬是凑出了15亿旧币,给前线捐了一架“香玉剧社号”米格-15,那是常派艺术的根,是拿命和尊严换来的。 但在那一年的病房里,这位功勋卓著的艺人,正颤着手推开一碗稀粥,粥洒在被角,她没理会,只是接过了一支笔,在意识还算清明的时刻,她在纸上写下了对自己最得意门生的“死刑判决”。 这份遗嘱被锁进保险柜,常香玉叮嘱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那是一份全方位的法理切割,存款、房产、甚至是那些磨出发毛边缘的戏服和录音带,她一股脑全都留给了亲生骨肉,半个子儿没给陈百玲留。 更狠的是,她剥夺了陈百玲对“常派”和“小香玉”这两个金字招牌的商业使用权,只要常家人不同意,那就是侵权,这哪里是分配家产,这简直是老宗师在临终前,对“逆徒”执行的一场名誉绞杀,陈百玲,也就是后来名气大噪的小香玉。 她15岁那年,因为嗓音里那股子钻云入木的灵气,被常香玉亲赐了艺名,那时候的祖孙俩,好得就像一个人,陈百玲在院里抓个树枝练甩袖,常香玉就蹲在一旁,满眼都是接班人的影子。 可这种温情在1988年拿了梅花奖后就变了,陈百玲长大了,她的翅膀硬了,觉得老祖宗那一套在21世纪快要饿死了,她把电吉他搬上了戏台,让穿迷彩服的演员跳街舞,在《铡刀下的红梅》里,西洋管弦乐甚至盖过了传统的梆子声。 常香玉从电视里看到这一幕,气得直接拽掉了氧气管,她对着病房里的白墙怒吼:这不是豫剧,这是在糟蹋老祖宗,祖孙俩在客厅里爆发过无数次争吵,常香玉拍着桌子,茶水溅了一地:“你毁了常派”陈百玲站得笔直,冷声顶回去:“不改就死”。 两代人的代沟,在这一刻彻底的显现出来了,陈百玲转身出门时,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在和旧时代彻底道别,除了戏,常香玉对陈百玲的生活也彻底丧失了耐心,两次破碎的婚姻,在老太太眼里是“心无定所”的败笔。 第一段是圈内婚姻,聚少离多成了借口,第二段找了个粉丝,却受不了她半夜还在排练室疯魔,在老一辈的逻辑里,戏比天大,但家是根基,陈百玲为了办学,甚至动了关掉豫剧学校的心思,这直接踩到了常香玉的底线。 两人在山西与河南之间来回拉扯,陈百玲觉得商业化才是活路,常香玉觉得这是对艺术根骨的背叛。 2004年初,在最后一次激烈的对撞后,陈百玲拎着包直起腰,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常香玉转过轮椅,开始铺纸写遗嘱,5月1日,一代宗师驾鹤西去,灵堂一角,陈百玲打着伞,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她没多留,仪式一结束就驾车消失在细雨里。 当消息传到北京,得知自己被剥夺了“名分”时,陈百玲正坐在梳妆台前,她猛地把卸妆棉摔在桌上,嘴角竟勾起一丝冷笑,“公开又怎样”她抓起水瓶猛灌一口,瓶身在手心变了形,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是那个需要赐名的小姑娘了。 她早已在几十年的争议和商业博弈中,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可复制的符号,这份遗嘱能锁住名分,却锁不住市场的贪婪和野心,这笑里有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残酷的清醒,老宗师守护的是魂,而她要在这座废墟上盖起一座流量的金字塔。 豫剧确实还在唱,只是在电吉他的喧嚣中,那种“米格-15”般的家国硬气,早已稀释得难以辨认。信息来源:光明网——谁说女子不如男——纪念人民艺术家常香玉百年诞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