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作选择,不然非失败不可。 1946年的5月5日,南京城里全是红绸子,蒋介石踩着红毯进了国民政府大会堂,他觉得抗战赢了,终于能回“家”歇脚了,可这地儿在钱穆看来却是民族意志的滑铁卢,早在1912年,章太炎就给议会捎过信,把定都南方的“五害”摆在了桌面上。 他警告说,中枢要是窝在南方,北边那些土地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迟早要出大乱子,最扎心的是,你离老百姓太远,北方那些汉子的心,早晚得被这层冷漠给吹散了,钱穆在1942年到1945年间,盯着世界地图琢磨出个理儿,他管这叫文明的逆流论。 那帮西方强国,哪个不是从暖和地界儿往寒风里闯,从希腊一直挪到了苏维埃,地势越走越高,天儿越走越冷,人的骨头反倒越磨越硬,这叫有进取心的生命力,反观我们,文明重心像盆泼在斜坡上的水,从高亢的黄土地,一路顺溜滑向了珠江口。 这一路滑下去可全是甜水和温床,人一旦钻进被窝就不想起来,这就叫文化上的偷懒,钱穆那时候急得直跺脚,他觉得要是再不逆流而上,这民族的韧劲非得被泡软了不可,他甚至把当时的中国比作个“半身不遂”的重病人,这个比喻简直是在揭当政者的皮。 东南沿海像是长了肿瘤,所有的养分和阔绰全堆在那儿,看着热闹,其实快谢了,而广大的西北和华北呢,在失血,在干枯,像个没了知觉的空壳子,只能在那儿等死,这种冷热不均的畸形样子,在他眼里就是龙卷风的引信,随时能把整个江山给卷飞。 他给出的方子特别刚烈:搞大对流,强行把首都往北方、往西安或北平的方向硬拽,得靠政治那双大手,把南方的血气重新往枯萎的躯干里灌,让全国的经脉重新通畅。 况且那时候的国际局势,苏联在北边像头饿狼,你不仅不顶上去,反而往长江南边缩,这种战略上的未战先怯,在钱穆看来就是把北方大门敞开,白白送给对手去填空。 美国人华莱士1944年访华时也说了大实话:西北才是中国复兴的正门,沿海只是侧窗,可惜蒋介石只顾着算他那笔战术小账,他离不开江浙财阀的供养,离不开南方的安逸。 去西安吃沙子还是去北京钻胡同,在他眼里,这哪有守着现成的江浙金山来得稳当,于是他一头扎进南京的“福地”里,可大脑缩在后头,对北方的感知力就彻底断了线。 南京的高官在秦淮河边醉生梦死,北方的土地上,另一股强韧的力量正在疯狂扎根,历史的纠偏从来都是暴力的。 到了1949年,在十一个候选城市里,南京头一个被划掉,因为那地方“旧窝”味儿太重,全是权贵气,离地里长出来的民心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年9月27日,定都北京的消息一落槌,其实是新政权要把国家从泥潭里生拽出来,这哪是选个地方办公啊,这是选择要在最冷、最硬的前哨,去盯着那个大变局的世界。 如今再咂摸这桩往事,其实道理还没过时:逆水行舟虽然苦,可顺水推舟死得快,当年那些贪图舒服、顺流而下的人,最后都被那股舒适的浪潮,彻底卷进了历史的深坑。信息来源:中华网——钱穆:中国的国都,决不可设在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