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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王二麻子摸进村西头的哑女家。他早踩过点,这哑女男人走得早,独自带着个奶娃

后半夜,王二麻子摸进村西头的哑女家。他早踩过点,这哑女男人走得早,独自带着个奶娃,家里穷得叮当响,可架不住他最近手头紧,哪怕摸个铜子儿也是好的。 刚撬开窗棂,屋里突然亮起一盏油灯,哑女抱着娃坐起来,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墙角的纺车——那纺车线轴空了,旁边堆着半筐棉花。 王二麻子懵了:“我是来偷东西的,你让我纺线?” 哑女没说话,只是从灶台上端来一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又指了指纺车,比划着:纺满三个线轴,粥归你。 他瞅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这几日他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当下也顾不上偷东西,盘腿坐下就纺起线来。哑女抱着娃在旁边纳鞋底,油灯的光昏昏黄黄,照得两人影子在墙上晃。 三个线轴刚满,院外突然传来狗叫声。王二麻子慌了:“坏了,保长来了!” 哑女却指了指里屋,示意他躲进去。保长进来时,正看见她把纺好的线缠成线团,嘴里咿咿呀呀比划着,像是在说夜里纺线赶活计。 保长搜了一圈没见人影,骂骂咧咧走了。王二麻子从里屋出来,看着桌上没动的粥,脸发烫:“谢……谢了。” 哑女把粥推给他,又塞给他一个布包。他打开一看,是几个杂面馒头,还热乎着。 “我……我没偷着你东西,倒拿你馒头……”他挠着头,手足无措。 哑女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村北的砖窑,比划着:那里招力夫,管吃住。 王二麻子攥着布包,翻墙头时差点摔下来。第二天一早,砖窑掌柜的发现,门口堆着几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砖,像是连夜搬来的。而哑女家窗台上,多了一小袋白面粉,袋子上还沾着砖灰。 哑女抱着娃,看着面粉笑了,往灶膛里添了把柴,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起来,混着娃的咿呀声,倒比往日热闹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