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4年,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并要求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道:公开又如何!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 2005年的郑州,保险柜转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常俊英从兜里掏出钥匙,手指抖得厉害,柜门打开的瞬间,一份薄薄的纸张躺在最上层,墨迹已经干透了整整一年。 遗嘱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能看出当时握笔的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房产、存款、戏服、奖杯、录音带,全部归血亲所有。 最狠的是最后一条:未经常家直系同意,任何人不得使用"常派"或"小香玉"名义进行演出、教学、商业活动。 这一刀,直接捅向了几百公里外的那个人。 演播厅后台,陈百玲(小香玉)正在补妆,助理小心翼翼递过手机,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手里的水瓶被拧到变形,水洒了半身,她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她管不了我。" 这场跨越生死的争执,早在十几年前就埋下了种子。 说起常香玉,那可是用命换来的传奇,1951年,她卖掉卡车和金戒指,半年跑遍大半个中国,募了15亿旧币捐出"香玉剧社号"战斗机。 1953年朝鲜前线,她裹着棉袄在雪地里唱《拷红》,嘴唇冻得发紫也不停,这些用命换来的荣耀,凝成了她心中那根不可动摇的"根"——豫剧的魂,就在那字正腔圆的唱腔里,在那代代相传的身段里。 可到了90年代,戏园子里的老票友越来越少了,台下的座位一天比一天空。 陈百玲(小香玉)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心里犯嘀咕,电视里播的是港台明星,街上年轻人听的是流行歌,谁还来看豫剧?于是,她开始往戏里加迷彩服、街舞动作、电吉他,台下的年轻人倒是多了,可老票友们摇头叹气。 常香玉在病床上看转播,拽掉氧气管拍床:"这不是豫剧,是糟蹋祖宗!" "奶奶,您当年《花木兰》也加了管弦乐,我怎么就不行?"陈百玲站在床尾,双手抱臂,"戏不改就得死!" "我改的是枝叶,你动的是根!"常香玉咳嗽着,眼泪淌下来。 陈百玲顿足出门,高跟鞋声越来越远,走廊里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背影透着一股子倔强。 这之后的争吵就没停过,常香玉召她回郑州,客厅里摆满老照片,那些黑白照片里记录着豫剧最辉煌的年代。 陈百玲膝并坐对面:"改革比死守强。"常香玉拍桌,茶杯跳起来水溅了一地:"你毁常派!"陈百玲起身,椅子刮地:"我救豫剧!"甩门而出,车灯划破夜色,留下一屋子的沉默。 2004年5月1日,常香玉走了。 她在咽气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那份遗嘱,笔顿了一下,墨晕开一小点,她嘱咐家人锁进保险柜,百年后再开,但不到绝境,别对外说,尤其别让小香玉知道,老人家到死都没放下那口气,她怕自己一辈子守护的东西,就这么毁在后辈手里。 可陈百玲根本不在乎。 她从小就倔,天赋盖过一切毛病,她觉得"小香玉"这个艺名是荣耀,更是自由,常香玉视作传承正统的责任,她视作推创新救豫剧的平台。 遗嘱虽然狠,但她笃定时代会证明自己是对的——传统得活络,不然真就只能进博物馆了,市场不等人,观众更不等人。 如今,"小香玉艺术学校"每年培养上百名学生,她的抖音账号有百万粉丝,短视频里的豫剧片段动辄几十万点赞,而常香玉故居里,"常派"戏服和录音带被精心保存,老票友还会来听她当年的《拷红》,那些泛黄的录音带里,藏着最纯正的豫剧味道。 豫剧老艺术家王善朴说得对:"她俩都没错。常老师那代人经历过战乱,知道'根'有多重要。小香玉这代人赶上市场经济,知道'变'有多迫切。" 2005年那份被锁了一年的遗嘱,后来成了豫剧界的"罗生门",当"守根"撞上"革新",谁能说清哪条路一定对?树挪死,人挪活,可挪活的前提,是根还扎在土里。 这场祖孙之间的战争,到底谁赢了?也许都赢了,也许都输了。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人民艺术家常香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