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妻女被俘后,被送入吴宫日夜受舂刑,沦为夫差的玩物与工具 勾践刚登基那年,在檇李一战杀了吴王阖闾。夫差继位后,日日让人在宫里喊一句话提醒自己——你忘了杀父之仇了吗。 这声喊,不是演给大臣看的,是往夫差骨缝里扎的针。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站在父亲灵位前,听侍从拖着长调喊那六个字,声音撞在殿柱上,震得案上的青铜酒樽直晃。三年后,他终于带着吴军把越国打服,勾践带着老婆孩子跪在吴宫门口,头发散着,身上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像只被拔了毛的鸡。 勾践的老婆叫氏,是越国贵族家的女儿,以前在家连厨房门都不进,现在得跟着吴宫的杂役学舂米。舂刑不是简单的干活,是把人绑在石臼边,一天到晚用木杵捣米,手肿得握不住杵,就用布裹着,裹了一层又一层,布渗着血,干了就结成硬壳。氏的腰本来就有旧伤,是当年生勾践小儿子时落下的,现在弯着背舂米,每一下都扯得伤口疼,她咬着牙,不敢出声,怕夫差听见了又加罚。 他们的女儿才七岁,叫阿蛮,扎着两个羊角辫,以前在会稽山脚下追蝴蝶,现在被关在夫差的偏殿里,给夫差的小儿子当伴读。小儿子脾气坏,拿鞭子抽阿蛮的胳膊,说她笨,教不会认“吴”字。阿蛮哭,夫差就笑,说“越人的种,就得学规矩”,然后让宫女把阿蛮的眼泪擦干净,再塞块糖给她,像逗一只受伤的小猫。 勾践在吴宫养马,住的是石屋,吃的是马料拌野菜,可他每天见着氏和阿蛮,都装得特别平静。有次氏舂米舂得晕过去,醒过来时看见勾践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野果,是他在山上摘的,皮都磨破了。勾践没说话,把野果塞进氏手里,氏捏着果,指节发白,没敢吃,怕被夫差发现,说他们藏东西。 夫差为什么留着他们活口?不是心软,是要让勾践记着,越国的命攥在他手里。氏的舂米声,阿蛮的读书声,都是夫差的“战利品”。他坐在朝堂上,听大臣说越国又交了贡粮,就想起氏在石臼边的样子,嘴角翘起来,说“勾践这小子,还挺识相”。可他没看见,氏舂米时,会把米里的沙粒挑出来,藏在袖子里,等勾践来送马草时,偷偷塞给他——这是他们夫妻间唯一的暗号,说明越国还在撑着,没垮。 有天晚上,夫差喝醉了,让人把氏带过去,说要看看“越国夫人的手艺”。氏站在殿里,脸白得像纸,夫差摸着她的手,说“你以前织的越锦,比我们吴国的绸缎还软”,氏没说话,夫差就笑,说“等越国再纳贡,我让你回织室”。可转头他就让侍从把阿蛮的羊角辫剪了,说“越人的样子,不好看”。阿蛮抱着剪下来的辫子,哭了一夜,氏拍着她的背,说“别怕,等爹把吴国的马养肥了,我们就回家”。 其实勾践早就在算计了。他给夫差喂马,故意把马养得膘肥体壮,夫差每次出去打猎,都夸他的马好,勾践就低头说“是吴王的福气”。他让手下人偷偷收集吴国的情报,知道夫差信任伯嚭,就派文种去贿赂伯嚭,送金子,送美女,说“越国愿永远做吴国的属国”。伯嚭收了礼,就帮着说好话,夫差信了,觉得勾践真的服了,慢慢放松了对越国的警惕。 氏的舂米声,从第一天的“咚咚”响,到后来变成“闷闷”的,因为她的手已经肿得握不住杵了。阿蛮的读书声,从一开始的抽抽搭搭,到后来能背下《吴越春秋》里的句子,可她再也没提过会稽山的蝴蝶,只是有时候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勾践在吴宫待了三年,终于被放回去,走的时候,氏扶着他的胳膊,阿蛮拽着他的衣角,夫差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走,说“别让我等太久”。 可谁也没想到,勾践回去后,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终于在公元前482年,带着越军攻进吴国都城。夫差被围在姑苏山上,派人求和,勾践说“当年你留我妻女活口,现在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氏站在勾践身边,看着夫差的使者,说“该还债了”。阿蛮已经十五岁了,穿着越国的铠甲,站在母亲旁边,眼睛里没有小时候的害怕,只有恨。 后来有人说,夫差临死前喊“我没忘杀父之仇,可我忘了勾践的忍”。可这哪是忘,是夫差把仇恨变成了炫耀的资本,把勾践的妻女当成了战利品,却没看见,那些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心里藏着一把刀,等著捅进他的心脏。氏的舂米声,阿蛮的读书声,还有勾践的沉默,都是那把刀的刀鞘,慢慢磨,慢慢磨,直到有一天,刀光闪过,仇就报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