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那会儿征兵体检，外科检查区排着老长的队。有个穿呢子大衣的小子，一看就养尊处优，冷不丁就想往前挤，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推搡旁边的人。等他第二次伸手推我胳膊时，我反手就把他按地上了。现场一下子就静了，谁都大气不敢喘——在体检站动手，那是直接没机会了。 接兵连长走过来的时候，先扫了一圈人群，又问旁边人发生了啥。我把攥得皱巴巴的体检表递过去，腰杆挺得跟秤杆子似的直。他听完旁边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突然指着我就说：“这兵，我要了！”后来才听说，那插队的是个当官的儿子，连长却当着众人面说：“部队要的是懂规矩、有股子硬气的兵，不是仗着家里有权就胡来的少爷。” 现在不少年轻人问，征兵体检到底看啥？其实外科检查那关啊，最厉害的不是让你脱衣服，是看你在乱哄哄的时候，能不能把腰杆挺住。当年跟我一起体检的，有个身体各项指标都好得没话说的，就因为对护士吹了声流氓哨，直接被刷下去了；还有个视力差了点，但主动扶着个拄拐杖的大爷过了马路的，当场就被破格选走了。 你说这算公平吗？部队要的从来不是没缺点的机器，是能顶事儿的人。就像老班长常拍着我肩膀说的：“枪膛里可容不下沙子，但子弹壳上有点小坑小洼，没关系——重要的是，你得是能上战场的好兵，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