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杀掉我工兵营22名战士的女匪首赤列曲珍即将被枪决,她听到这个消息后,随即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站不住地,这张照片就是当年赤列曲珍即将被枪决的照片。 1970年2月5日,拉萨城外的刑场气氛格外凝重,队伍前方站着一名女人,胸前挂着沉重的木牌,上面写着“反革命叛乱分子”。 她就是赤列曲珍,现场的法医后来记录,她当时心率非常快,每分钟接近180次,这个过去在当地以“神女”自居的人,此刻站在枪口前,却连身体都难以保持稳定。 赤列曲珍出身于旧西藏的贵族家庭,那时候的社会结构极不平等,极少数贵族和上层僧侣,控制着大量土地和牲畜,而绝大多数普通人处于被支配的地位。 像她这样的家庭,往往拥有大量农奴,日常生活和生产都依赖这些人维持,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从小就习惯了别人俯首听命的生活,对普通人的处境,几乎没有任何同理心。 后来社会发生了变化,民主改革开始后,许多原本依附于贵族的农奴分到了土地,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空间。 对很多普通人来说,这是生活的一次重大改变,但对于一些旧贵族来说,却意味着原有地位的彻底瓦解,赤列曲珍显然很难接受这种变化,她一直对新的社会秩序,抱有强烈敌意。 1969年前后,她开始在帕古乡一带活动,她利用当地一些人的宗教信仰,宣称自己具有特殊身份,甚至自称“神女”。 在这种说法的包装下,她逐渐聚集起一批追随者,同时,她还与境外势力保持联系,试图通过暴力方式恢复旧有的权力结构。 那一年夏天,矛盾终于爆发,当时有一支解放军工兵部队正在高原地区修路,工程条件十分艰苦。那里海拔很高,天气变化大,很多路段都需要人工开凿。 对当地交通来说,这条路意义很大,因为它关系到物资运输和人员往来。 赤列曲珍把这项工程,视为新秩序进入当地的象征,于是决定发动袭击,她组织了数百名武装人员,在夜间对工兵营地进行包围。 当时驻守的战士人数并不多,而且很多人主要承担的是工程任务,并不是专门的作战部队。 冲突爆发后,战斗十分激烈,战士们在装备有限的情况下,仍然坚持抵抗。 随着时间推移,弹药逐渐耗尽,他们只能用手边的工具继续作战,比如铁锹、镐头等,高原夜晚气温很低,但战斗一直持续,最终有22名战士和13名当地干部牺牲。 更令人震惊的是,冲突结束后,一些被俘人员遭到了残酷对待,后来在调查中发现,部分战俘被施以极端暴力手段处置,这些行为在当地引起了极大愤怒。 有人回忆说,赤列曲珍还曾把缴获的军功章,当作战利品佩戴。 事件发生后,当地很快展开追捕,西藏军区组织力量进行围剿,而不少牧民主动为部队提供线索和带路。 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他们已经亲身感受到社会变化带来的不同,因此并不支持这种暴力行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追捕,赤列曲珍最终被抓获,随后相关部门对案件进行了调查,并召开公审大会。 会上公布了多项证据,包括与境外联系的信件、参与袭击的人员证词,以及从现场搜集到的物证等,面对这些材料,她几乎没有作出有效辩解。 法院最终作出判决,执行判决那天,许多群众来到现场,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犯罪分子被依法处理,更意味着那种以暴力维持旧秩序的时代彻底结束。 几十年过去,高原上的交通条件,已经发生很大变化,曾经艰难修筑的道路,如今承担着重要的运输功能,很多人开车经过那片地区时,已经很难想象当年发生过的激烈冲突。 在烈士陵园里,牺牲的筑路兵墓碑整齐排列,每逢节日或纪念日,总会有人前来祭扫,一些当地居民也会自发点起酥油灯,表达对他们的纪念。 历史中有很多复杂的故事,但有些事情的评价并不难判断,那些为了修路和建设付出生命的人,被人们长期记住;而那些试图用暴力让社会倒退的人,最终也被历史所记录。 【信源】王敬轩:《尼木往事》(《永远的西藏——七省区西藏离退休同志回忆录》文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