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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月生产前,对封腾说的那句“大哥,只要她肯给我输血”,其实还有下一句,杉杉听到后,瞬间不寒而栗!

封月产后感染危在旦夕,急需薛杉杉的RH阴性AB型血救命,她拉住封腾的手虚弱哀求:“大哥,只要她肯给我输血”。杉杉正要答应

封月产后感染危在旦夕,急需薛杉杉的RH阴性AB型血救命,她拉住封腾的手虚弱哀求:“大哥,只要她肯给我输血”。

杉杉正要答应,却听见封月用尽最后力气补了一句。

杉杉听到这话,瞬间如坠冰窟……

01

S市的梅雨季总是被一层化不开的黏腻包裹着,让人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傍晚时分还只是零星飘洒的细雨丝,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密集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噼啪声。

薛杉杉窝在封腾公寓柔软的沙发里,膝盖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毯,身上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她手里捧着一本翻了没几页的食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霓虹,心里默默盘算着封腾回来的时间。

餐桌上整齐地摆着她下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的成果——一碟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曲奇饼干,还有一碗精心温着的银耳莲子羹,都是封腾爱吃的口味。

封腾今天去Z省考察分公司项目,出发前特意跟她承诺过,傍晚时分就能赶回来陪她吃晚饭。

可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外面的雨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而封腾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杉杉拿起手机,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放下了。

她太清楚封腾工作起来有多投入,尤其是考察这种关乎分公司发展的重要事情,肯定少不了要跟项目组的人开会讨论各种细节。

说不定他的手机放在了会议室里没听见,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情绪去打扰到他,只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等他忙完手头的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她的。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座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杉杉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听筒,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喂,您好,请问是薛杉杉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急,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喘息。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吗?”杉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我是封月女士的助理小张,薛小姐,您现在方便马上来J市第一人民医院吗?”

“封月女士突然出现剧烈腹痛,已经被紧急送到急诊了,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很可能要提前生产!”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奔跑中跟她说话,背景里还能清晰地听到医院特有的嘈杂声,有护士急促的呼喊声,还有医疗仪器运作时规律的滴答声。

“什么?!封月姐她怎么会突然这样?”杉杉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听筒都差点滑落。

封月的预产期明明还有半个多月,怎么会毫无征兆地提前生产?

而且听小张的语气,情况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危急得多。

“具体的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您快来吧,封总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他特意让我先联系您,说只有您能帮上忙!”小张说完这句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杉杉握着电话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思绪。

封月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血,也就是大家俗称的“熊猫血”,而她自己的血型正好跟封月完全匹配。

之前封月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就因为突发状况急需输血,最后是她及时赶到医院,才救了封月和孩子的性命。

这次封月突然提前生产,情况又这么危急,会不会又是需要紧急输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杉杉就再也坐不住了,心里的担忧让她片刻也无法停留。

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冲进卧室,胡乱地抓起一件厚实的外套套在身上,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舒适的平底鞋快速穿上,连钱包都顾不上仔细检查,只随手抓着手机和钥匙就匆匆冲出了家门。

外面的雨下得比想象中还要大,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呼啸的风,一下子就打湿了杉杉的头发和衣角,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

她站在路边,焦急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拦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可这个时间段本就是出行高峰,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大雨,出租车变得格外难打。

一辆辆汽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溅起的水花狠狠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冷的凉意顺着皮肤迅速蔓延开来,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对封月的担忧。

“师傅,师傅!麻烦您停一下!”杉杉远远看到一辆空驶的出租车朝这边开过来,立刻激动地跑了过去,用力地敲着车门,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出租车司机缓缓停下了车,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地问道:“小姑娘,这么大雨要去哪儿啊?”

“J市第一人民医院!麻烦您开快一点,真的非常紧急,谢谢您了!”杉杉拉开车门快速坐了进去,语气急促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恳求。

司机师傅应了一声,脚下立刻踩下油门,出租车猛地窜了出去,在雨幕中灵活地穿梭着,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杉杉坐在后座,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不停地在默默祈祷,希望封月和宝宝都能平平安安,千万不要出事。

与此同时,封腾的专车也在朝着J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飞速行驶,车窗外的景物在雨水中飞速倒退。

副驾驶座上的特助林特助看着后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封腾,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才接到小张的紧急电话时,封腾正在跟Z省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会,讨论项目推进的关键问题。

当听到封月出事的消息时,他当场就中断了会议,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抓起外套就急匆匆地往外面走,脸上的担忧和焦虑毫不掩饰。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封总,已经联系上薛小姐了,她已经在往医院赶的路上,应该很快就能到了。”林特助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封腾只是“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他的妹妹封月从小身体就不好,这次怀孕更是从头到尾都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意外。

一想到封月可能面临的危险,他的心里就像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更让他担心的是,封月的血型太过特殊,一旦出现需要输血的情况,整个城市能匹配的人寥寥无几,而杉杉是目前唯一能确定匹配的人。

虽然他知道杉杉心地善良,肯定会愿意帮忙,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大雨中赶路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出租车终于安全抵达了J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杉杉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里,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急诊大厅,头发和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急诊大厅里到处都是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越发发慌。

杉杉快速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在急诊挂号处旁边焦急等待的小张,立刻加快脚步跑了过去,额头上的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

“小张助理,封月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转?”杉杉跑到小张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担忧。

小张看到杉杉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薛小姐,您可算来了!再晚一点真的就来不及了!”

“封月女士已经被推进产房了,医生说她现在宫缩非常频繁,但宫口开得却异常缓慢,情况很不乐观。”

“而且她的血压现在也有点低,医生说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现在需要输血吗?我现在就可以去献血,我的血型跟封月姐是匹配的。”杉杉急切地打断小张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心里已经做好了随时献血的准备。

“医生已经在紧急准备了,但是医院里没有RH阴性血的库存,所以还是需要麻烦您,真的非常感谢您能赶过来!”小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杉杉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到封腾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昂贵西装外套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部分,头发也有些凌乱,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的目光在杉杉身上快速扫过,当看到她浑身湿漉漉的样子时,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你怎么淋成这样?不知道等雨小一点再过来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封腾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杉杉的身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瞬间驱散了杉杉身上的一些寒意,让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我没事,一点都不冷,封月姐现在怎么样了?产房里有消息吗?”杉杉抬起头看着封腾,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完全顾不上关心自己的状况。

“还在里面,医生正在做详细检查,暂时还没有最新的消息。”封腾的目光投向产房的方向,语气沉重地说道,“林特助已经去联系全市的血库了,但是情况可能不太好,你还是要做好随时献血的准备。”

杉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只要能救封月姐和宝宝,我怎么样都可以,一点都不介意献血。”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封腾和杉杉立刻快步围了上去,心里的担忧达到了顶点。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封腾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不仅宫缩乏力,而且已经出现了产后大出血的前兆,情况很不乐观。”

“现在必须立刻准备输血,否则大人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联系了全市的血库,但都没有RH阴性血的库存,你们刚才说有匹配的献血者?”

“是我,我的血型跟她完全匹配,我现在就可以去献血,麻烦您尽快安排吧!”杉杉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生怕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医生看了杉杉一眼,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跟我来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只要身体条件允许,我们就立刻准备输血。”

杉杉毫不犹豫地跟着医生去了旁边的检查室,封腾则留在原地,焦躁地来回踱步,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一方面极度担心封月和宝宝的安危,另一方面也心疼杉杉,输血对身体多少会有影响,他实在不想让她承受这些。

可现在除了她,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没过多久,医生就带着杉杉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对封腾说道:“献血者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符合献血要求,可以进行输血。”

“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相关事宜,你们在这里耐心等一下,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杉杉被护士温柔地带到了输血室,躺在干净的病床上,看着护士熟练地将针头插进自己的手臂,鲜红的血液顺着输血管缓缓流出,流向旁边的血袋。

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害怕,只希望自己的血液能够快点输到封月的身体里,让她和宝宝都能平安无事。

输血室的门是透明的玻璃材质,杉杉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封腾焦急等待的身影。

他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紧紧地盯着输血室的方向,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毫不掩饰,平日里的高冷霸道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杉杉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也会有这样脆弱和温柔的一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输血终于顺利结束了,护士小心翼翼地拔掉了杉杉手臂上的针头,用棉签按压住出血点,轻声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就拿着装满血液的血袋匆匆走向了产房。

杉杉从病床上慢慢坐了起来,只觉得有些头晕乏力,这是献血后的正常反应,她并没有太在意。

她慢慢走到输血室门口,封腾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语气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我没事,就是有点轻微的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碍事的。”杉杉勉强笑了笑,轻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产房的方向。

封腾扶着杉杉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她额头上残留的水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辛苦你了,杉杉,真的非常感谢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杉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封月姐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妹妹,我帮她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就好。”

就在这时,产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就是医生和护士焦急的呼喊声,打破了医院走廊的宁静。

封腾和杉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朝着产房的方向跑去,心里的担忧达到了顶点。

02

产房门口的红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不好的消息。

那阵急促的警报声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狠狠砸在封腾和杉杉的心上,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

封腾快步冲到产房门口,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医生!里面怎么样了?我妹妹怎么样了?宝宝没事吧?”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刚才那位负责沟通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严肃,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里面的情况非常棘手。

“病人大出血的情况没有得到控制,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医生的语气很急促,带着一丝疲惫,“刚才输进去的血液还远远不够,需要继续输血才能维持生命体征!”

“献血者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能不能再输一次血?时间非常紧迫,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等了。”

“什么?还要再输一次?”杉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她刚输完血没多久,现在身体还感觉有些虚弱,头晕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

但是一想到封月还在里面生死未卜,还有那个尚未出世的宝宝,她就无法袖手旁观,立刻坚定地说道:“我可以,医生,我还能输,只要能救封月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行!绝对不行!”封腾一把拉住杉杉的胳膊,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你刚输完血,身体还非常虚弱,怎么能再承受一次输血?这样对你的身体伤害太大了!”

“林特助,你再去联系血库,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联系周边城市的血库,也要找到RH阴性血!一定要找到!”封腾转头对着匆匆跑过来的林特助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封总,我已经联系过了,不仅是全市的血库,就连周边几个城市的血库我也都一一问过了,都没有多余的RH阴性血可以调用,实在是找不到了。”林特助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语气沉重地说道,显然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封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他心里非常清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杉杉身上了,可他真的不忍心让她再承受一次输血的痛苦和伤害。

“封腾,我真的可以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是再输一次血而已,不会有太大问题的。”杉杉轻轻挣开封腾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现在只有我能帮封月姐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宝宝出事,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医生看着杉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满脸纠结的封腾,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献血者短时间内连续输血确实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可能会导致免疫力下降、头晕乏力等症状。”

“但是现在情况非常紧急,病人的生命每分钟都在受到威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如果献血者坚持要再输一次,我们会尽量控制输血量,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她身体的伤害。”

封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杉杉急切地打断了:“封腾,别再犹豫了,再晚一点封月姐就真的危险了,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输血!”

看着杉杉眼神里的坚定和决绝,封腾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阻止她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好,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旦感觉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医生,千万不要硬撑。”

杉杉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跟着医生再次走进了输血室,眼神里满是义无反顾。

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比刚才更加虚弱了,刚躺在病床上没多久,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护士连忙给她测了血压,发现她的血压有些偏低,立刻拿来葡萄糖给她输上,脸上带着心疼的表情。

“小姑娘,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你真是个善良勇敢的姑娘,那位病人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护士一边熟练地给她扎针,一边轻声安慰道,语气里满是赞许。

杉杉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封月平日里温柔的笑容,还有她抚摸肚子时幸福的模样,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救他们母子平安。

产房外,封腾的心情格外沉重,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着头,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焦虑。

如果不是自己平时工作太忙,没有多抽出一些时间关心一下封月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封月的血型如此特殊,是不是就不会让杉杉承受这么多本不该她承受的痛苦?

林特助站在一旁,看着封腾痛苦纠结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随时等待着封腾的吩咐。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医院门口,车门打开后,一位穿着华丽、气质雍容的中年妇人急匆匆地走了下来,正是封腾和封月的母亲,封夫人。

她一走进急诊大厅,目光就快速扫视着四周,很快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的封腾,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脸上满是焦急。

“阿腾,小月怎么样了?我的女儿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封夫人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眼眶都已经红了,显然是急坏了。

封腾抬起头,看到母亲来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还在抢救,大出血的情况很严重,需要紧急输血才能维持生命。”

“但是血库没有匹配的库存,现在是杉杉在给她输血,已经输了一次,现在情况紧急,还要再输一次。”

“薛杉杉?”封夫人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屑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就是那个天天黏在你身边的小职员?让她输点血怎么了?这是她的福气。”

“能有机会为我们封家做事,能救我女儿的命,是她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缘分,她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封腾听到母亲的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杉杉是在救小月的命,她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应该好好感激她,而不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寒她的心。”

“感激她?”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我们封家给她的还少吗?她在公司里,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对她格外照顾?升职加薪从来都少不了她的份。”

“她不过是输点血而已,等事情过去了,我们给她一笔丰厚的补偿金不就行了?有什么好值得感激的,真是小题大做。”

封腾还想跟母亲争辩几句,却听到输血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杉杉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扶着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脚步都有些虚浮,看起来格外虚弱。

封腾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杉杉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头晕得厉害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杉杉轻轻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没力气,血……血输完了吗?封月姐现在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转?”

护士连忙说道:“血已经顺利输进去了,医生正在里面全力抢救,相信会有好转的,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了。”

“我扶你去旁边的观察室躺一会儿吧,那里环境更安静,也方便我们随时观察你的身体状况。”

封腾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杉杉跟着护士走向观察室,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封夫人看着杉杉虚弱的样子,嘴角撇了撇,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不屑却丝毫没有减少。

观察室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声音,显得格外祥和。

杉杉躺在柔软的病床上,闭上眼睛,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封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杉杉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杉杉,谢谢你,真的辛苦你了,让你受委屈了。”封腾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杉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封腾满是心疼的眼神,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说道:“我说过了,我没事,真的不辛苦,只要封月姐能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你别太担心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在这时,封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林特助打来的。

他轻轻松开杉杉的手,起身走到外面的走廊里接起了电话,生怕打扰到杉杉休息。

“封总,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薛小姐的血型,觉得有必要跟你汇报一下。”林特助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什么事?你说,慢慢说,不要着急。”封腾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刚才在联系血库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薛小姐的血型档案,发现了一个很特殊的情况。”林特助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的血型不仅仅是RH阴性血那么简单,而是RH阴性AB型血,这种血型比普通的RH阴性血还要罕见得多,全国范围内都没有多少人拥有。”

“而且,我还查到,十几年前,有一位RH阴性AB型血的女性,曾经给一位难产的孕妇输过血,成功救了那位孕妇和孩子的命。”

“而那位难产的孕妇,就是封夫人的妹妹,也就是您的小姨,这件事太巧合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林特助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封腾的耳边,让他瞬间愣住了。

封腾的身体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气带着一丝颤抖问道:“你说什么?小姨?十几年前?你确定没有查错吗?”

“是的,封总,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绝对没有查错。”林特助肯定地说道,“您小姨当年确实是难产,而且也是大出血,情况非常危急,急需RH阴性AB型血救命。”

“最后是一位匿名的献血者及时给她输了血,才救了她和孩子的命,而根据医院存档的档案记录,那位匿名献血者的血型信息,跟薛小姐的血型信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封腾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怎么也想不到,杉杉的血型竟然跟当年救了小姨的那位献血者一模一样,这仅仅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除了你之外,有没有告诉其他人?”封腾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这件事太过蹊跷,他必须谨慎处理。

“目前只有我知道,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就是觉得这件事太特殊了,才第一时间向你汇报。”林特助恭敬地说道,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好,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妈和封月,我会亲自处理,后续有什么安排我会再通知你。”封腾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眉头紧紧地皱着。

他站在走廊里,吹着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冰冷晚风,脑子飞速地运转着,试图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十几年前的事情,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依稀记得小姨当年确实难产,差点就出事了,最后是被一位好心的匿名献血者救了,家里人一直都很感激那位好心人,却始终不知道对方是谁。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位神秘的好心人竟然会跟杉杉有关系,如果杉杉真的是当年那位献血者的女儿,或者说,她就是当年那位献血者本人(虽然年龄上看起来有些不符),那这件事就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封夫人一直都不喜欢杉杉,觉得她出身普通,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会不会更加误会杉杉是故意接近封家。

就在封腾胡思乱想、纠结不已的时候,产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刚才那位医生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一些。

“太好了!病人的出血终于止住了,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无事,总算是脱离危险了!”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是个健康的小男孩,母子平安!”

封腾听到这个消息,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心里的一块巨石瞬间落地。

他立刻快步冲进观察室,兴奋地对杉杉说道:“杉杉,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封月姐和宝宝都平安无事,母子平安!你不用再担心了!”

杉杉听到这个消息,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虚弱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平安就好,真是太不容易了……”

封夫人也快步走了过来,听到封月平安的消息,眼眶一红,激动地哭了起来,连日来的担忧终于化作了泪水。

她快步走到产房门口,想要立刻进去看看女儿和外孙,却被护士拦住了。

“夫人,病人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身体还非常虚弱,家属暂时不能进去探望,等她转到普通病房之后,你们再来看她吧,现在进去会影响她休息和恢复。”护士礼貌地解释道。

封夫人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好,好,让她好好休息,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只要她和宝宝平安就好。”

没过多久,封月就被护士小心翼翼地从产房里推了出来,转往VIP病房进行后续的观察和护理。

那个小小的婴儿也被护士抱了出来,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睡得很香,看起来格外可爱。

杉杉因为连续输了两次血,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医生建议她也在医院观察几天,确保身体没有大碍再出院。

封腾立刻吩咐林特助安排了一间条件最好的VIP病房,让杉杉好好休息调养,费用全部由他承担。

接下来的几天里,封腾每天都会抽出大量的时间来医院照顾杉杉和封月,处理完公司紧急的事情就立刻赶过来,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封月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每次看到杉杉的时候,脸上都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而杉杉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只是偶尔还是会感觉有些头晕乏力,需要好好静养。

这天下午,封腾因为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不得不暂时离开医院,临走前特意嘱咐林特助留在医院照顾杉杉,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杉杉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想起来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

她慢慢走到病房门口,正好看到封月的病房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缝隙,封夫人正在里面跟封月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杉杉本来不想打扰她们母女说话,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封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神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小月,你知道吗?那个薛杉杉,她的血型可不一般,可不是普通的RH阴性血。”

杉杉的脚步瞬间顿住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好奇,她想知道封夫人到底想说什么,于是就站在门口,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03

病房里的封月刚给宝宝喂完奶,脸上还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和疲惫,眼神里满是对孩子的疼爱。

听到母亲的话,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好奇地问道:“妈,杉杉的血型怎么不一般了?不就是跟我一样,是罕见的RH阴性血吗?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不止是RH阴性血那么简单,这里面的门道可多了。”封夫人走到床边,特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生怕被别人听到,“我特意问过医生了,她是RH阴性AB型血,这种血型比普通的RH阴性血罕见多了,全国都找不出几个拥有这种血型的人。”

“你知道吗?十几年前,救了你小姨性命的那位匿名献血者,就是这种罕见的RH阴性AB型血,这也太巧合了吧?”

封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露出满满的惊讶,语气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真的吗?这是真的吗?那这么说,杉杉跟当年救小姨的那位好心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她的家人?”

“谁知道呢?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和不屑,“说不定就是单纯的巧合,也说不定……她是故意接近我们封家的,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好的。”

“你想啊,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没有什么背景和实力,却突然闯进我们的生活,还正好拥有这么罕见的血型,刚好能救你两次性命,这也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杉杉不是那样的人,你真的误会她了。”封月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满,为杉杉辩解道,“她为人那么善良单纯,这次要不是她不顾自己的身体,连续给我输了两次血,我和宝宝可能都活不成了,她怎么可能是故意接近我们家呢?”

“而且,她跟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骗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你真的不要随便揣测别人。”

“真心相爱?我看未必。”封夫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她还不是看中了我们封家的钱和地位,想要嫁入豪门,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你大哥那么优秀,年轻有为,长得又帅,什么样的名门千金找不到?怎么会看上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小职员?”

“我看啊,她就是处心积虑想要嫁入我们封家,才会用这种看似巧合的方式接近我们,一步步博取我们的信任和好感。”

站在病房门口的杉杉,将封夫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附封家的权势和财富,更没有想过要处心积虑地嫁入豪门。

她喜欢封腾,是因为封腾虽然外表看起来高冷霸道,但内心却非常温柔细心,总是在默默关心她、保护她,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她一次次毫不犹豫地给封月献血,是因为封月是她的朋友,是她在乎的人,她不忍心看到封月出事,完全是出于真心,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可在封夫人的眼里,她的一切善意和付出都被扭曲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心寒。

杉杉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默默滑落,滴在洁白的衣袖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她再也不想听下去了,转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病房,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回到病房后,她一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压抑的啜泣声在被子里响起,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想起了善良的母亲。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血型很特殊,母亲总是不厌其烦地叮嘱她,以后如果遇到有人需要这种血型输血救命,一定要尽力帮忙,能帮就帮,积德行善是好事。

母亲还曾经告诉过她,十几年前,她曾经给一位难产的孕妇输过血,成功救了那个人和孩子的命,当时她还很小,只记得母亲回来的时候很累,脸色也不太好,但脸上却带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说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难道说,母亲当年救的那个人,真的就是封腾的小姨?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和封家的缘分,竟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杉杉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心情低落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特助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看到杉杉躺在床上,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哭,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水杯,关切地问道:“薛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身体恢复得不好?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杉杉听到林特助的声音,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说道:“我没事,谢谢你,林特助,我就是有点想家了,情绪有点不太好,过一会儿就好了。”

林特助一眼就看出杉杉在撒谎,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不仅仅是想家那么简单,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礼貌地说道:“封总已经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正在过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到了。”

“您要是有什么事,等封总来了可以跟他说,封总很关心您的情况。”

杉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没过多久,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封腾快步走了进来,他一走进病房,就看到杉杉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心里不由得一紧,快步走到床边,语气里满是担忧:“杉杉,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杉杉看到封腾,心里积压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心里的委屈和难过都发泄了出来:“封腾,他们说我是故意接近你们封家的,说我是为了你们家的钱和地位,说我处心积虑想要嫁入豪门,说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封腾紧紧地抱着杉杉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的委屈和无助,心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他立刻就猜到,肯定是母亲对杉杉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才让她这么伤心。

“杉杉,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比谁都了解你。”封腾轻轻拍着杉杉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语气里满是坚定,“我喜欢你,跟你的出身、跟你的血型、跟我们封家的财富地位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善良、乐观、真诚、单纯的样子,是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可是……”杉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封腾,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安,“封腾,我妈妈当年救的人,好像真的是你的小姨,这件事太巧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十几年前,我妈妈确实给一位难产的孕妇输过血,而且她的血型也是RH阴性AB型血,和我一样,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封腾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之前听林特助说过这件事,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巧合,没想到杉杉竟然亲自证实了这件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记错吗?你妈妈真的跟你说过这件事?”封腾紧紧握住杉杉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地问道。

杉杉点了点头,抽噎着说道:“我妈妈跟我说过这件事,当时我还很小,很多细节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清楚地记得她说是救了一位难产的孕妇和她的孩子,而且她的血型也是这种罕见的RH阴性AB型血。”

“如果当年救的真的是你的小姨,那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太奇妙了吧?简直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

封腾紧紧握住杉杉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语气郑重地说道:“不管这是不是缘分,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巧合,我只知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不管我妈妈怎么反对,不管别人怎么说三道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阻碍,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杉杉看着封腾坚定而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她相信封腾,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

就在这时,封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封月打来的,他接起了电话,语气温柔地说道:“喂,小月,怎么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宝宝还好吗?”

“大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有件事情我觉得很重要,想跟你说一下。”封月的语气有些沉重,还有一丝犹豫。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封腾挂断电话,对杉杉温柔地说道,“我去看看封月,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陪你,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杉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你去吧,不用惦记我,我在这里没事的,你路上小心一点。”

封腾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朝着封月的病房走去。

封腾走到封月的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封月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宝宝,脸上带着一丝愁容,看起来有心事。

封夫人已经不在病房里了,应该是回去休息了,毕竟这几天也累坏了。

“小月,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宝宝有什么情况?”封腾走到床边坐下,语气里满是关切地问道。

封月抬起头,看着封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哥,我刚才跟妈吵了一架,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她对你和杉杉说的那些话了。”

“她竟然说杉杉是故意接近我们封家的,还说她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和地位,说杉杉处心积虑想要嫁入豪门,我真的无法理解,杉杉明明是我们家的恩人,她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封腾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刚才杉杉都告诉我了,我已经安慰过她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妈就是这样,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她一直觉得杉杉出身普通,配不上我,所以才会对她有这么多偏见,她不了解杉杉的为人,才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可是大哥,妈毕竟是我们的母亲,她要是一直这样反对你和杉杉在一起,你们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我真的很担心你们。”封月担忧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心,“而且,我总觉得,当年小姨的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封腾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当年小姨的事情还有什么隐情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刚才听妈说,当年小姨难产的时候,不仅仅是需要输血那么简单,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封月的语气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确定,“妈说,当年小姨的婆家因为小姨怀的是女孩,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不愿意花钱给她治疗,是我们家主动出钱救了她的命,不然她可能早就不在了。”

“而且,妈还说,当年给小姨输血的那位献血者,好像并不是匿名的,而是小姨的一个远房亲戚,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位远房亲戚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跟我们家有任何联系了。”

封腾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说什么?远房亲戚?这跟杉杉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杉杉说,是她妈妈救了小姨,而且她妈妈并不是什么远房亲戚,就是一个普通的好心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很奇怪。”封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可能是妈记错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人的记忆总会出现偏差,也可能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把两个人弄混了。”

“大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查一下这件事,把当年的事情彻底查清楚,看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救了小姨的献血者到底是谁。”

“如果杉杉的妈妈真的是当年救了小姨的好心人,那我们封家真的应该好好感谢她才对,而不是这样怀疑她的女儿,让杉杉受这么多委屈。”

封腾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查清楚的,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杉杉和她的妈妈一个交代,不会让她们白白受委屈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杉杉,不会让她再受任何伤害,我也会想办法让妈改变对杉杉的看法,接受她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从封月的病房出来后,封腾立刻给林特助打了电话,让他再去详细调查一下十几年前小姨难产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那位献血者的身份信息,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遗漏。

林特助接到命令后,立刻就投入到调查中,动用了所有能用到的资源。

没过多久,他就给封腾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封总,我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已经基本弄清楚了。”

“当年您小姨难产的时候,确实有一位远房亲戚来过医院,想要照顾小姨。”

“但是那位远房亲戚的血型并不是RH阴性AB型血,而是普通的A型血,根本无法给您小姨输血,对救小姨的命没有任何帮助。”

“真正给您小姨输血,救了她和孩子性命的,确实是一位匿名的献血者,没有留下任何姓名和联系方式。”

“根据医院存档的详细档案记录,那位匿名献血者的身份信息和血型信息,和薛小姐母亲的信息完全吻合,绝对不会有错,当年救了您小姨的,就是薛小姐的母亲。”

封腾的心里瞬间明白了,应该是封夫人记错了,把那位来医院探望的远房亲戚和真正的救命恩人弄混了,才造成了这么多误会。

“那你查到杉杉母亲的联系方式和住址了吗?我想亲自登门拜访,好好感谢她当年的救命之恩,也为我们家之前的态度跟她道歉。”封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感激,他觉得自己亏欠了杉杉母女太多。

“查到了,薛小姐的母亲现在在老家生活,生活过得比较平静,我已经把她的详细联系方式和住址都发给您了,您随时可以联系她。”林特助恭敬地说道。

“好,谢谢你,林特助,这件事你办得很好,后续有什么需要,我会再通知你。”封腾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林特助发来的联系方式,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决定,等杉杉身体完全恢复好之后,就带她一起回老家,亲自去拜访她的母亲,好好感谢她当年的救命之恩,也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杉杉,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回到杉杉的病房,封腾把林特助调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杉杉,包括封夫人记错人的事情,还有她母亲当年救了小姨的真相。

杉杉听到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睛里也重新有了光彩,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太好了,这样一来,你妈妈应该就不会再怀疑我了吧?真相终于大白了,我心里的石头也可以落地了。”

封腾轻轻摸了摸杉杉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我妈妈好好解释清楚这件事,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我相信她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不管她怎么想,我都会让她接受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接下来的几天里,杉杉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快,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封月的身体也在稳步恢复,母子俩都很健康。

封夫人虽然还是对杉杉有些冷淡,但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偶尔还会给杉杉带一些补身体的营养品,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

这天下午,杉杉和封腾正在病房里聊天,讨论着等身体恢复好之后去哪里散心,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仔细一听,竟然是封夫人和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争吵声越来越大,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你是谁?你怎么能随便闯进这里?这里是VIP病房区,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封夫人的语气很愤怒,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满。

“我是谁?我是当年救了你妹妹性命的人!是你们封家的大恩人!”陌生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委屈和愤怒,“当年要不是我给你妹妹输了血,她和她的孩子早就死了!你们封家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这么多年来,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现在竟然还不让我进来!”

杉杉和封腾听到这话,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个陌生女人是谁?她怎么会说自己是当年救了封腾小姨的人?

封腾立刻拉着杉杉走出了病房,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见病房走廊里,封夫人正和一位穿着朴素、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女人争吵不休,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年救我妹妹的人根本不是你!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封夫人愤怒地说道,脸色因为生气而有些涨红。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中年女人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献血证,激动地递到封夫人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看,这是当年的献血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和血型,我就是RH阴性AB型血!当年要不是我毫不犹豫地献血,你妹妹能活下来吗?你们封家现在发达了,就想忘恩负义吗?”

封夫人看着献血证上的信息,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献血证上的血型确实是RH阴性AB型血,而且献血日期也和当年小姨难产的日期完全吻合,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封腾快步走上前,接过中年女人手里的献血证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对中年女人说道:“这位女士,请问您有什么其他证据证明,当年给我小姨输血的就是您?”

“根据我们查到的医院档案记录,当年的献血者是匿名的,而且身份信息和您的并不吻合,希望您能如实说明情况,不要随意冒充恩人。”

中年女人听到封腾的话,脸色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连忙说道:“当年我是匿名献血的,不想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所以医院的档案记录才会不完整,这张献血证就是最好的证据,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我这次来,不是想要你们封家的钱,也不是想要什么回报,而是想要你们给我一个说法!”

“当年我献血救了你们家的人,你们竟然就这样把我忘了,这么多年来连一句感谢都没有,现在还把别人当成了恩人,这让我太寒心了!”

就在这时,杉杉突然开口说道:“这位阿姨,请问您认识我妈妈吗?我妈妈当年也给一位难产的孕妇输过血,而且她的血型也是RH阴性AB型血,和您的血型一样。”

中年女人转过头,看了杉杉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连忙说道:“我不认识你妈妈,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当年救你小姨的人是我,不是你妈妈,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破坏我的事情!”

杉杉看着中年女人闪烁的眼神和有些慌乱的语气,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怀疑,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心虚,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她的话未必是真的。

封腾也看出了中年女人的不对劲,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对林特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处理这件事。

林特助立刻上前一步,对中年女人说道:“这位女士,麻烦您跟我们去旁边的办公室谈一下,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和当年的具体情况,也好给您一个合理的说法,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林特助去了旁边的办公室,她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开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封夫人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妈,您别担心,我们会查清楚的,一定会弄明白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让真正的恩人受委屈,也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得逞。”封腾走到封夫人身边,语气平静地安慰道,他能理解母亲此刻的心情。

封夫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回到杉杉的病房后,杉杉看着封腾,语气肯定地说道:“封腾,我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她的眼神很心虚,说话也有些前后矛盾,好像在撒谎,根本不像是当年救了小姨的那位好心人。”

封腾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我也觉得她不对劲,眼神闪烁,言辞间漏洞百出,很可能是故意冒充恩人来我们家谋取利益的,林特助会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的,我们先耐心等一下,不要着急下结论。”

没过多久,林特助就给封腾打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说已经彻底查清楚了那个中年女人的身份和目的。

原来,这个女人是封腾小姨当年的邻居,当年亲眼目睹了封腾小姨难产急需RH阴性AB型血救命的事情,也知道封家现在家境富裕,就动了歪心思,想要冒充当年的献血者来封家骗钱,想要从中谋取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她手里的那张献血证,是她花了不少钱通过非法渠道伪造的,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就是为了骗取封家人的信任。

封腾听到这个结果,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立刻把这个调查结果告诉了杉杉和封夫人,让她们也放心。

封夫人听到后,心里的疑惑和不安终于彻底消散了,同时也对自己之前怀疑杉杉、说出那些伤害杉杉的话感到有些愧疚和自责。

“杉杉,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不该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随意揣测你,更不该说出那些伤害你的话。”封夫人主动走到杉杉的病房,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语气也缓和了很多,“你是我们封家的大恩人,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以后我不会再反对你和阿腾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的过错。”

杉杉看到封夫人真诚道歉的样子,心里积压的委屈也彻底消散了,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封夫人,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也是关心封月姐,只是一时之间产生了误会,我没有怪您。”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换做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伸出援手的,我相信好人有好报,只要封月姐和宝宝平安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封夫人点了点头,看着杉杉善良真诚的样子,心里的好感油然而生,语气温和地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善良又懂事,以后我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得到了封夫人的认可和接纳,杉杉和封腾都非常开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们以为,所有的误会和矛盾都已经解开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会成为过去,他们以后可以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即将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