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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前的革命战争岁月里,党内曾多次出现违背毛主席正确主张的情况,每一次都以

新中国成立前的革命战争岁月里,党内曾多次出现违背毛主席正确主张的情况,每一次都以惨重失败告终,最后都是毛主席力挽狂澜收拾残局,带领队伍走出绝境、走向胜利。 秋收起义那会儿,队伍差点就散了。1927年9月,五千多人的起义军攻打长沙受挫,退到文家市时只剩两千多人。师长余洒度还嚷嚷着要继续打大城市,士兵们饿着肚子,疟疾痢疾横行,一个个垂头丧气。 毛主席站在土堆上讲话,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人心窝里:“敌人只是在咱们屁股后面放冷枪,有什么了不起?贺龙同志两把菜刀起家,现在当军长,咱们有这几百条枪,还怕干不成革命?”可光靠喊话撑不住队伍,旧军队那套军阀作风还在——军官顿顿要四菜一汤,士兵逃跑就直接枪毙。 毛主席把行刑队拦下来,给想走的士兵每人发两块大洋路费,只要求把枪留下。三湾村那三天,他把支部建在连上,士兵委员会监督军官,一千人的残兵败将愣是改造成了有魂的队伍。没有这三湾改编,井冈山的星星之火根本点不燃。 上了井冈山也不消停。1928年12月,朱培德的滇军刚被打跑,何键的湘军就压过来了,三万人对六千,硬守就是死路一条。柏露会议上吵翻了天,有人要死守,有人要分散游击。毛主席提出“围魏救赵”——主力下山打赣南,把敌人引出去。 结果呢?3600人离开根据地,在赣南山区被刘士毅旅追着打,圳下村那一夜军部差点被端掉,朱德大衣都跑丢了,妻子伍若兰被捕牺牲。最困苦的时候,队伍里弥漫着绝望情绪,毛主席给中央写报告都承认“追兵五团紧蹑其后,反动民团助长声威,是为我军最困苦的时候”。 转机出现在大柏地,那条五公里长的山谷成了伏击场。大年三十布阵,年初一开打,连朱德都亲自冲锋,平时很少摸枪的毛主席也提枪上阵。激战五个小时,歼敌八百,缴枪八百。绝境翻盘,靠的不是运气,是把地形、敌情、时机算到骨子里的战场嗅觉。 真正的生死考验在1934年。博古、李德那套“御敌于国门之外”的阵地战,把中央苏区都快打没了。毛主席多次反对打赣州,话说得很重:“赣州三面环水,城墙高两丈,硬打就是送死!”没人听。结果红三军团围城33天,伤亡三千多,进退两难。等到湘江战役,八万六千人锐减到三万,江面都被血染红了。 李德还要把失利的师长周子昆送军事法庭,毛主席直接挡下来:“败仗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毛主席一次次建议转兵贵州,博古李德就是不听。直到遵义城那座二层小楼里,20个人开了三天会,王稼祥躺在担架上发言,张闻天拿着反报告提纲,周恩来主动承担责任,才把军事指挥权交回到毛主席手里。 接过这副担子时,红军正被四十万敌军围在黔北。老蒋亲飞重庆坐镇,薛岳、周浑元、滇军、川军、湘军、桂军,六路合围。毛主席指挥部队三渡赤水,把敌人调动得晕头转向。打鼓新场那场争论最险——所有人都主张打,只有他一个人反对。 表决时13票对1票,前敌政委的职务当场被撤掉。那天晚上他提着马灯走几里山路找周恩来,硬是把进攻命令追了回来。第二天情报证实,打鼓新场周围埋伏着三个旅的敌军。四渡赤水被他自己称为“得意之作”,三万红军在川黔滇边境来回穿插,愣是把绝路走成了活棋。 过草地时又遇上张国焘闹分裂。红四方面军八万人,中央红军只剩一万多,张国焘觉得“谁人多枪多谁就是中央”。他要南下,毛主席坚持北上。那份“武力解决”的密电送到时,陈昌浩正在讲话,叶剑英先看到,转身就报告了毛主席。连夜紧急转移,毛主席后来对斯诺说,那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腊子口天险,八米宽的隘口,敌人碉堡修在悬崖上。 红四团强攻六次都冲不上去,最后是个贵州彝族小战士,用带铁钩的竹竿爬上百米峭壁,用绑腿结成的绳子把突击队拉上去,从山顶往下扔手榴弹,才撕开了北上的通道。聂荣臻后来说,拿不下腊子口,红军往南回不去,往北出不去,政治上军事上都要陷入绝境。 1935年10月到陕北时,红军穷得连过冬的钱都没有。毛主席亲笔写信向徐海东借2500大洋,红二十五军军需部长查了查家底,送去5000块。这点钱也就解燃眉之急,陕北二十个县,四十万人口,土地贫瘠,养活自己都难。可就是在这片黄土地上,毛主席带着三万人的队伍,十三后年打下了天下。 回头看这些关口,每一次都是命悬一线。秋收起义失败时,井冈山被围时,湘江血战后,土城受挫时,草地分裂时——但凡有一次决策错了,历史就得改写。为什么毛主席能力挽狂澜?不是因为他不会犯错,而是他比谁都清楚:打仗不是摆阵势,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得知道农民想要什么,得明白山地怎么走,得算准敌人下一步往哪动。那些喝过洋墨水的“百分之百布尔什维克”,地图上画直线,理论上背教条,真到了战场上,血流成河的数字他们担不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