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政治有非常深的底层根基,这可不是信仰的问题,而是实际利益的问题。神权政治保持了一种贫瘠社会所需要的政治结构,神权与贫穷是高度绑定的共生体。
以阿富汗为例,这个地方除了神权以外,任何政治制度都无法生存,太穷了。你用其他的制度,这个国家和民族是无法生存的。
神权保证了一个最基本的种族延续逻辑,压制女性权利,降低男子娶妻成本,使大量的贫穷底层男性拥有性别红利。从而保证了社会结构稳定,民族繁衍。
你想,一个超级贫困的地方,如果讲文明,讲开放,讲女性权利,娶一个动辄30万彩礼、80万的楼房、20万的汽车,否则不嫁了。这个世族不就要断了香火了吗?
所以伊朗的神权政治为什么能持续46年,为什么在神权政治下,尽管美国的制裁导致经济越来越差,但神权政治的教干集团一直很稳。逻辑是越穷神权越稳。
所以不仅是伊朗,连美国自己都开始了反左化右翼民族叙事,原因在于底层变穷了,遇到巨大的困难。
所以,神权不是独裁暴君的统治,而是经济基础的必然选择。如果一个国家从富饶变得贫穷,那么它的极端主义必然是要抬头的。
只有神权这种低成本结构,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维持最低秩序。沙特已经非常富裕,但仍然无法完全离开神权政治,但由于经济基础转改变,转而形成了以以王权为主、神权为辅的王国体制。
每一个国家的政治生态,都是由其历史与现实,资源与基础共同决定的。阿富汗伊朗等政教合一的神权政治,基本盘是庞大的底层男性群,只有神权才能有动员能力,才能形成稳定的政权。
伊朗为什么没能像沙特一样走进王权社会,主要还是地理结构和资源禀赋。伊朗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的德黑兰、霍尔木兹靠近海湾,比较富裕;但整个国家60%以上的地区是山区贫穷地带靠近阿富汗等内陆,且有近1亿人口,卖那点石油根本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
它必然成不了沙特,因为平衡不了国家大多数人的利益,所以王权体制在1979年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