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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高僧们长途跋涉去寻找转世灵童,国家为此特别拨款。谁知

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高僧们长途跋涉去寻找转世灵童,国家为此特别拨款。谁知找到转世灵童后,四岁的他第一句话就让高僧们震惊不已。 那时候的藏区,交通远不如现在便利。高僧们组成的寻访小组,一路念经祈祷,翻雪山、过草地,走了整整六年。国家不仅拨了款,还专门成立了顾问班子,就为了把这事办得庄重、圆满 。按照宗教仪轨,他们先去圣湖观湖,据说湖水的光影里会显现灵童降生的方向。高僧们盯着湖面一看,确定了方位在扎什伦布寺的东北边,属相大概是蛇、马、羊 。有了方向就好办了,僧人们分头行动,在西藏、青海、四川、云南、甘肃五个省区,前前后后找了四十多个县,最后挑出来二十八个有灵异特征的男童 。 这二十八个孩子里,有个来自藏北嘉黎县的小男孩,叫坚赞诺布。说来也怪,这孩子从小就跟别的娃娃不一样。他母亲回忆,孩子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舌头上就自然显现出一个白色的藏文字母“翁”字,后来陆续又出现了“阿”“热”等字样,这些都是文殊菩萨心咒里的字 。邻居们也留意到,这孩子不爱跟其他小孩疯跑打闹,自己在家里玩的时候,喜欢把糌粑捏成小丸子,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给你们的長壽丸”;或者把红颜色的电池和黄颜色的电池排成一排,说这是他的僧人,他要给他们讲经 。大人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既觉得好笑,又隐隐感到敬畏。 等到寻访小组的高僧们辗转打听到他家,踏进门槛的那一刻,真正的奇事发生了。一个高僧指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有毛主席,有十世班禅大师的像,随口问这孩子:“你认识他们吗?”小坚赞诺布看了看来人,指着毛主席像说:“这是我的朋友。”然后对着毛主席像恭恭敬敬地拜了拜。高僧们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接着有人指着十世班禅的相片问:“那这位呢?你认识吗?你拜不拜他?” 接下来这个四岁孩子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高僧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眨着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那是我。哪有人自己跪拜自己的?” 房间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几个老僧人手都在微微发抖,却仍强作镇定,继续进行测试。他们把十世班禅生前用过的东西,混在几件仿制品里,摆在地上让他辨认。小坚赞诺布走过去,几乎没有犹豫,捡起一块手表,说“这是我的,还有好多块这样的” 。然后又拿起一串念珠,抱在怀里就不撒手。寻访队伍里有位叫边巴的高僧,他干脆把小活佛抱在怀里,这孩子也不认生,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按说这事儿到这儿,明眼人都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但藏传佛教的事不能马虎,该走的程序一步不能少。后来这孩子的名字被写进象牙签,放进金瓶,送到拉萨大昭寺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前,在国务院代表的主持下进行金瓶掣签 。签从瓶里抽出来,打开一念,还是他——坚赞诺布。后来他在扎什伦布寺坐床,成为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 。 说实话,我们这些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从小被科学道理喂大,乍一听这种事,第一反应往往是琢磨“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人会说,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大人的心理暗示,或者干脆就是宗教仪式需要这么个说法。 但我总觉得,用“真假”这两个字去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偷懒。 你想啊,茫茫人海几十万人,一个四岁孩子,面对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能说出“那是我”这种话。就算是大人提前教的,大人能想得到这么教吗?就算想得到,这孩子得心理素质多好,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情,真不是排练能排出来的。 更让我触动的是那些寻访的高僧。他们可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种迷信老头,一个个都是熟读经书、修行几十年的人,脑子清醒得很。他们在湖边一看几天,走几千里路挨家挨户问,反复筛选、反复验证,比我们找工作面试还严格。最后还得到释迦牟尼像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抽签,想作弊都难 。一套流程走下来,不是谁说是就是,也不是谁说不认就不认。 反过来想,咱们这些看客有时候也挺有意思。一边嘴上说着不信轮回不信转世,一边又对这种“神童认出前世”的故事特别着迷。其实戳穿了,咱们心里头,多多少少还是希望这世上有点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因为如果一切都能用公式算清楚,那活着就太没意思了。 现在那个曾经的四岁小孩已经长大了,成了年轻的班禅大师,出席各种活动,用流利的英文在论坛上演讲,也为了信众摸顶一坐就是十个小时 。当年那句话究竟是童言无忌,还是冥冥中的某种延续,恐怕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