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陈云提议分田到户遭毛主席批评,如今才发现伟人用心良苦! 咱们先说说陈云同志当年为什么要顶着压力提这个“分田到户”。要真正理解这个决定,就得弄清楚陈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老人家一生最讲究、也最看重的就是“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他看问题,从来不搞虚头巴脑的那一套。据史料记载,1960年的时候,陈云专门给上海评弹团写过一封信,就为了纠正《青春之歌》录音里的细节。他较真地指出,抗战前一元钱购买力很强,根本不可能只买两个大饼。连听个评弹都要仔细核实物价和史实,这种对真实情况的“死磕”精神,贯穿了他管理国家经济的始终。 陈云不仅在60年代敢说真话,他一辈子的工作作风皆是如此。早在土地革命时期,他就跑到汀州去实地考察,硬是把那些照搬大城市、根本不切实际的死板条文给改了,依照实际情形给工会订立了新合同。到了1948年的东北局,他又时刻敲打干部绝不能光凭老经验办事。 等到20世纪60年代初,国家正经历极其艰难的时期,陈云到处去搞调查研究。他亲眼看到老百姓在饿肚子。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农民当时最关心的事情,早已超越了宏大的概念,他们满脑子想的唯有填饱肚子、活下去。为了刺激大伙儿的生产积极性,恢复农业产量,陈云经过深思熟虑,提出了“分田到户”或者叫“包产到户”的办法。他太明白提这个建议要担多大的政治风险了,但他更清楚,如果国家连粮食储备都没有,那才是最危险的境地。 只要能让老百姓有口饭吃,个人的荣辱得失他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这种直面现实、敢讲真话的硬骨头精神,确实让人肃然起敬。 那么问题来了,毛主席难道不知道当时的现实困难吗?他老人家体察民情的深度绝不亚于任何人。但他为什么依然严厉批评了陈云的提议?这就需要我们把眼光放长远,从整个国家战略的宏观视角来深度拆解这个问题。 在那个年代,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工业基础可谓是一穷二白。外部环境更是极其恶劣,国际上的大国对我们虎视眈眈。中国要在这种夹缝中求生存,并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完整的工业和国防体系,就必须依靠农业来反哺工业。人民公社体制和集体所有制,在当时承担着极其沉重且无法替代的历史使命——集中力量办大事。 国家需要把极其分散、有限的农业剩余统筹起来,去支撑重工业的起步。 毛主席内心最担忧的事情有两件。其一,如果在当时就全面实行“分田到户”,原本就脆弱的农村集体经济很可能会瞬间土崩瓦解,国家将再也无法有效地集中资源去搞工业化。没有工业化做后盾,国家落后挨打的局面就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其二,他老人家深研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规律,深知一旦分田单干,遇上天灾人祸,很快就会出现土地兼并和两极分化,好不容易翻身的穷苦老百姓,极有可能又得回去给地主老财打长工。伟人之所以被称为伟人,就在于他们必须在极端痛苦的现实阵痛和国家民族长远的安全之间,做出最艰难的权衡。 毛主席的批评,实质上是在拼尽全力捍卫那个年代中国赖以生存的集体根基和工业化火种。 历史的齿轮在静默中继续转动。陈云虽然受了批评,但他那“求实效”的底色从未改变。他后来在各种场合多次强调,工作要一件一件做到底,调整经济要坚决,绝不能急功近利。他依然在为国家的经济大局默默护航。 一直熬到1978年,情况终于迎来了转机。国家的工业体系已经初步建立,具备了一定的抗风险能力,但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在农业发展上确实走到了瓶颈,农民的温饱问题再次成为阻碍社会前进的痛点。这一年,安徽滁县地区遭遇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旱灾。底下的干部王郁昭等人深入基层,带头搞了几百个生产队的调查,发现老百姓为了自救,其实早就暗中搞起了包产到组。 到了年底,凤阳小岗村的18条汉子,更是顶着掉脑袋的巨大风险,在一间破茅草屋里偷偷按下了“包产到户”的生死文书。 这个举动在当时的舆论环境下依然是触碰红线的“禁区”。地方上的干部个个如履薄冰。但时任安徽省委书记的万里同志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坚决支持了基层群众的创举。而到了1979年的人大会议期间,当万里跑去私下问陈云,安徽一些农村已经搞起了“包产到户”到底该怎么办时,陈云极其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我双手赞成。” 时隔近二十年,陈云依然是当年那个陈云,他依然坚持从实际出发。只是这一次,国家的家底变厚了,改革的时机终于成熟了。这颗当年被严厉压抑的种子,终于遇到了最合适的土壤,势不可挡地破土而出。事实也给出了最响亮的回应:小岗村搞包产到户的第一年,打下来的粮食就相当于过去整整5年的总和!很快,中央连续出台“一号文件”,正式给包产到户上了“社会主义的户口”,中国大地上掀起了一场彻底改变亿万农民命运的农业大变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