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9岁的陈敏学十分聪明,在日本奴化教育下,三年精通日语,13岁给日军当了翻译,被称作“小汉奸”,国人对他恨之入骨,谁知抗战胜利时,人们惊奇地发现,他是一个英勇的爱国英雄! 1930年,陈敏学出生在深圳东门老街的叶屋村,1938年10月,日军轰炸深圳,他家经营的志和客栈被炸成废墟,舅舅因不愿给日本兵鞠躬,被枪托打成重伤离世;弟妹染病没钱治,相继夭折;母亲被抓去筑工事,动作慢就遭鞭棍毒打。 日军在当地推行奴化教育,办了日语学校,拿着枪挨家“动员”,还以每周三两米为诱饵,9岁的陈敏学被迫入学,他脑子灵光,三年时间就精通了日语,口语流利得和本地人没差。 1942年,13岁的陈敏学被日军叫去当翻译,安排在沙头角宪兵队,日军宣抚班班长龟山给他起了日本名字“铃木三郎”。 他跟着日军出现在街头、据点,帮着传达命令、审问百姓,深圳的乡亲们都看见了,背后都叫他“小汉奸”,有人朝他扔石头,有人骂他忘本,他都低着头,不解释一句话。 没人知道,陈敏学早就和东江纵队接上了头,东纵游击队员找到他,让他利用日军的信任,潜伏在宪兵队里做情报工作,他一口答应,从此成了东纵港九大队的秘密情报员。 潜伏的工作全是硬活,他的任务是摸清日军军官姓名、士兵人数、火力装备、暗堡位置和部队移动路线,为了不被发现,他把情报写在香烟纸上,趁外出时,悄悄交给谷行街同生茶叶店门口卖烟的阿伯,这是单线联系,他不认识接头人,接头人也不认识他,全靠暗号对接,说白了就是一旦出事,没人能牵扯出其他人。 他还利用翻译身份,救过不少人,有一次,日军抓到一名游击队员,逼问身份,日军看到那人手上有老茧,咬定是扣扳机磨的,游击队员说自己是布匠,老茧是剪刀磨的,陈敏学立刻接话,说自己认识这个人,确实是做布料生意的良民,日军信了,当场放了人。 日军不是没起过疑心,有一次,日军突然把军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承认是游击队奸细,日军开始倒计时,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也不说,最后日军用刀背滑过他的脖子,只是吓唬,他硬是扛了过去。 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东纵港九大队派沙头角中队长邓华负责香港新界地区的日军受降工作,邓华带着的翻译,正是陈敏学,乡亲们这才知道,这个被骂了三年的“小汉奸”,一直在日军眼皮底下为抗战出力。 抗战胜利后,陈敏学继续留在部队,负责日本战俘的教育管理工作,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少年的赤胆忠心。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