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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时期,司马相如想纳妾,就给妻子卓文君写了一封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

西汉时期,司马相如想纳妾,就给妻子卓文君写了一封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卓文君看后含泪挥笔回信,司马相如从此打消了纳妾的念头! 这封信只有十三个字,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却让卓文君一眼看出了丈夫的意图。那个当年和卓文君一起在临邛街头刷碗卖酒的男人,如今已是汉武帝宫中的近臣,发出这样一封信,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要说清楚这件事,得从司马相如早年的一段穷困经历说起。汉景帝年间,司马相如用家里的积蓄换了个武骑常侍的职位,结果景帝本人根本不好辞赋这一口,他在朝中坐了几年冷板凳,毫无起色。 后来搭上梁孝王刘武的门路,在梁地跟着枚乘、邹阳这些文人来往了一段时间,日子算是好过了些。 公元前144年,梁孝王去世,这条路就此断了,司马相如带着一身才华和一个空口袋,回到蜀郡,家里的钱早就见了底。 落魄之际,旧友王吉在临邛(今四川邛崃)担任县令,念着多年的情分,把司马相如接了过去。临邛城里有个靠冶铁起家的大富商,名叫卓王孙,家底极厚,奴仆多达八百余人,是当地出了名的人物。 卓王孙有个女儿叫卓文君,刚刚守过寡,年纪不大,通晓音律。王吉摆了一桌酒席,把司马相如也带了进去。宴席上,司马相如借着弹琴助兴的由头,弹了一曲《凤求凰》。 这曲子的意思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不过是借凤求凰的意象,把自己的心思藏在琴声里传过去。卓文君坐在屏风后头,听得很仔细,也听懂了。 当天夜里,卓文君收拾了细软,跟司马相如一起出走,两个人奔至成都,进门才发现屋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四面墙壁,空空荡荡。 成都实在待不住,两人又转回临邛,在卓王孙眼皮子底下,开了一间小酒馆。《史记·司马相如列传》里写得直白——"文君当垆,相如涤器",卓文君站在柜台前卖酒,司马相如在后厨洗碗刷盏。 卓王孙丢不起这个脸,堂堂富商的女儿在街头卖酒,被人议论不说,自己也无颜出门。最终在亲戚从中劝说下,他给了两人僮仆百名、钱财百万,认下了这门亲事。对卓文君而言,那段当垆的日子从来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她亲手选择的。 卓王孙资助二人之后,司马相如得以静下心来著述,写成了《子虚赋》。汉武帝刘彻即位初年,偶然读到此赋,连声称叹,说了一句让旁人记住的话——恨不能与写这篇文章的人同处一世。 身旁有个叫杨得意的狗监(掌管皇帝猎犬的宫官),赶紧接话说此文作者司马相如乃是他的同乡,人还在世。武帝一听大喜,立刻传召入京。 司马相如觐见当日,没有拿旧作充场面,而是当场口述了《上林赋》,写天子游猎上林苑的气派,规模比《子虚赋》更为宏大,武帝听罢,当即留他在宫中为郎,随时备咨顾之用。 司马相如就此踏入长安,声名迅速打开,从一个四处借宿的游士,变成了士人圈中反复被提及的人物。 人们常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听着简单,真轮到自己身上,未必都守得住。 司马相如在朝中站稳脚跟之后,围在身边的人多了,关于门第、联结、纳妾的议论也随之多了起来。这种事在当时的士人中间并不稀奇,仕途顺遂的男人鲜少还维持早年的单一关系。 司马相如并未当面开口,而是给卓文君寄了那封只有数字的信。卓文君收到信,没有立即回应,沉默坐了一会,提笔写下《怨郎诗》,又写了《白头吟》。 前者记录的是两人之间出现的那条裂缝,后者说的是卓文君自己的态度和底线。这两首诗写完,寄了出去。 司马相如把回信读完,在屋里坐了很久,没有说话,但那个打算,就此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