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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宁夏姑娘耿兰俊,做了国内首例“女变男”的手术,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

2005年,宁夏姑娘耿兰俊,做了国内首例“女变男”的手术,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他很是激动,可接下来的生活,却出乎他预料之外。 手术完成,他成了耿子。回到老家那座小城,是秋天。巷口那家拉面馆的热气还和以前一样腾起来,可看他的眼神全变了。以前叫他“兰俊”的邻居,现在瞥一眼,匆匆低下头,喉咙里含糊一声,也不知是喊啥。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吹不动那种黏糊糊的尴尬。 家里算是接受了,可接受里透着小心。妈做饭,会下意识多做点,说“你现在是男人了,吃得多”。爸跟他说话,眼睛总看着别处,像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这个“儿子”。耿子心里憋着一股劲,他想,我得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养活自己,撑起这个家。 他在开发区找了份仓库管理的活。力气活,他干得比谁都认真,搬货、清点,汗水把工服后背洇出深色的印子。一起干活的老王,偶尔递根烟给他,他接过来,学着抽,呛得直咳嗽。老王就笑,那笑里有点别的意味。工友之间开玩笑,常带点颜色,耿子跟着咧嘴,心里却空落落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看他们。 最难受的是夜里。身体是新的,陌生的,有时还会疼。他躺在硬板床上,听着远处火车的汽笛声,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广告,又暗下去。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他想起手术前那个女医生的话:“生理的改变只是一部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他现在有点明白了,那条路,又长又孤独。 后来,家里给他张罗相亲。见了一个姑娘,在公园。姑娘斯文,话不多。聊了天气,聊了工作,眼看差不多了,耿子咬咬牙,把自己的事说了。姑娘手里的饮料罐捏得咔啦响,半晌,站起来说:“对不起,我家里不会同意的。”就走了。耿子坐在长椅上,看地上的蚂蚁拖着一粒面包屑,慢慢地、坚定地往家走。他忽然很羡慕那只蚂蚁。 再后来,他就不去相亲了。他把更多时间花在仓库里,把货架整理得一丝不苟。下班后,有时会绕远路,去城边还没开发的野地走走。那里没人认识他,只有高高的草和快落山的太阳。风吹过来,草浪哗哗地响,像在说话,又像什么都没说。他点一根烟,不抽,就看它慢慢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