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在安徽芜湖,3个小鬼子把10个妇女赶到一户人家,还没等妇女站稳,小鬼子就各挑一个貌美的妇女,拽进了里屋,一进门,3个妇女竟主动帮忙脱掉衣服。 院子里一片死寂,灶膛里的火光忽明忽暗。 那是十二月中旬,日军第十八师团刚进城不久,城里的部队撤得匆忙,街面上只剩断墙残瓦。 码头停了船,商铺关了门,城郊的村子成了散兵游荡的地方。 这十个女人原本躲在一处旧屋里避风头,年纪大的三十来岁,最小的还不到二十。 几天前,附近已经传出有妇女被强行发生关系的消息,她们凑在一起商量过对策。 发簪被磨尖,火钳塞进炕缝,剪刀和菜刀分给手脚利落的人。 她们约定,谁被拖进里屋就拖延时间,只要灯倒地,就是动手的信号。 三名日军把枪靠在门后,自以为控制了局面。 被拽进去的翠兰低着头,双手替对方解开腰带,眼角却扫向桌上的火油灯。 桂英把袖口里的剪刀顶在掌心,指节发白。 门外的王大姐站在窗边,假装发抖,脚却悄悄挪到炕沿。 衣物落地的瞬间,翠兰猛地抓起炕边的铁火钳,朝对方面门砸下去。 桂英紧跟着扑上去,用绣花针刺向脖颈。 灯被推翻,火苗窜起,屋里一阵混乱。 堂屋里的女人听到动静,一起冲进里屋。 有人抡起石棒,有人挥着扁担,还有人把灶灰泼向试图摸枪的士兵。 不到一会儿,三个侵略者倒在地上。 屋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血腥味。 王大姐先回过神,让人把尸体拖到后院的枯井边,又用草木灰盖住地上的痕迹。 她们不敢久留,分散离开村子,趁夜色往江边芦苇荡躲。 三天里靠野果和冷水撑着,听见巡逻声就趴在泥地里不动。 后来遇到在周边活动的抗日武装,把缴获的枪支交了出去。 部队登记了情况,上报到战地刊物。 几年后,有书籍记录了这件事,没写姓名,只留下地点和经过。 同一时期,安徽多地也出现类似的自发反抗。 泾县山区有妇女学着做陷阱,在米袋里藏尖木棍刺哨兵。 巢湖边的渔村里,有人用鱼叉围住闯入家门的日军。 这些行动规模不大,却让侵略者不再肆无忌惮。 芜湖沦陷初期,日军在城内设据点,限制百姓流动,搜查频繁。 妇女成了最容易被欺辱的对象,也成了最早学会抱团的人。 那十个人后来各自分散,有人加入支前队,有人辗转外地谋生。 名字渐渐被时间淹没,事情却在乡间流传。 她们当时没有豪言壮语,只是明白一件事。 若不反抗,等待她们的只有更糟的命运。 那间旧屋早已不在,芜湖后来重建成新的模样。 当年的故事留在档案和口口相传里,提醒后来人,普通人被逼到绝路时,也会找到自己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