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在美国一处“人口市场”，印第安人全都一丝不挂，正在被白人买主挑选。 乔治·华盛顿1732年出生在弗吉尼亚一个种植园家庭。少年时期他就学测量，1748年跟着队伍进入俄亥俄河谷，把沿途地形和部落位置都记下来。1753年他带信去法国据点，路上和印第安向导一起穿过森林小路。1754年他当民兵中校，在朱蒙维尔峡谷设伏，士兵埋伏在灌木丛里，枪响后冲出去和明戈族战士并肩打仗。 法印战争打起来后，华盛顿多次带队作战。1755年他跟布雷多克将军往前推进，队伍沿着布拉多克道路行军，碰到伏击时他骑马在乱军中传令，士兵倒下一片后他才组织撤退。战后他回到种植园，买下西部土地，把自家庄园边界往外扩。1775年大陆会议让他当总司令。1779年他下令军队进易洛魁地区，士兵用火把点村落，砍果树，把玉米堆起来烧，烟一直往天上冒。 1789年华盛顿当上总统后，把印第安事务当重点抓，通过战争部长跟部落联系。1790年国会通过跟北方部落的条约，代表们在会议厅签文件。1790到1791年他两次派兵北上，部队在荒原搭营，遇到抵抗就败退回来。1794年国会批正规军，安东尼·韦恩带五千人出征，夏天在落木地区排阵推进，炮火把印第安阵地盖住，最后拿下战役胜利。1795年格林维尔条约签了，印第安代表交出大片土地。 华盛顿还搞农耕计划，派人给部落发犁和牲口，让他们在指定地块翻土种东西。他自己从几次土地割让里拿到了好处。1799年他在自家庄园去世。他定下的政策框架后来一直影响美国政府怎么管印第安事务。 时间到了19世纪后半叶，美国西部开发越来越猛。1887年道斯法案通过，官员带着测量工具进保留地，把集体土地分成小块，按家庭发文件。剩下土地公开卖给白人买主，印第安人拿到地契后，很多地块很快转手出去。这法案直接让部落失去大面积土地，集体所有权被打破。 道斯法案执行后，印第安人土地总量从原来的一亿五千万英亩左右，二十年内掉了三分之二。很多部落成员分到地后，因为不会农耕或者欠债，地就卖给了白人。政府名义上说这是让印第安人变成独立农民，实际上就是把土地腾出来给白人定居者用。 1890年人口普查宣布边疆关闭，1895年左右印第安人基本被圈在保留地里。政府继续推行同化政策，办寄宿学校，强迫孩子学英语和白人生活方式。部落传统生活被打断，土地还在一点点流失。这段时间的压力让印第安人口继续减少，从1800年的六十万左右，到1890年只剩二十五万。 进入20世纪，保留地制度继续收紧。1951年起政府在内华达西部肖肖尼部落土地上建核试验场。飞机低空飞过投炸弹，地面升起烟柱，尘埃随风散开。从1951到1992年，这里进行了928次核试验，其中100多次在大气层，800多次在地下。爆炸产生的辐射颗粒落在土壤和水里，当地居民采集植物、打猎时就接触到污染物。 肖肖尼人传统土地上这些试验持续几十年。爆炸后辐射影响一代代人，居民健康检查记录里出现多种疾病。新生儿检查时异常情况增多，成人患癌和慢性病比例高。政府把试验场建在原住民祖传区域，却没有提前充分告知风险。 印第安后裔现在在美国人口里占的比例很低。家庭贫困率长期高于全国平均，很多社区饮酒和自杀记录比较突出。华盛顿时代定下的土地获取和同化思路，一直延续到这些后来的安排里。核试验结束后的土地还是受影响，居民生活受限。 从早期殖民到19世纪末，美国对印第安人的处理一直围绕拿地展开。西班牙殖民时期杀了大量人，美国西进运动又造成数百万死亡。部落被赶来赶去，土地从集体变成个人，再变成白人财产。道斯法案后，部落自治能力进一步弱化，资源被联邦和大公司控制。 保留地名义上是给部落留的地盘，实际能源和矿产大头都被外面拿走。部落分到的往往是残余部分，维持生活都难。贫困率高到全国平均的两倍多，年轻人面临失业和教育问题。这些情况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几百年政策累积的结果。 核试验那段更是直接把辐射留在原住民土地上。肖肖尼部落多次抗议，说这是慢性伤害。试验从1951年开始，到1992年才停，中间几十年当地牛羊减少，植物异常，人得病增多。政府后来承认部分健康影响，但补偿和清理一直拖。 今天印第安群体还在面对土地和资源限制。人口虽然回升到七百多万，但占全国比例不到百分之二。历史账本翻开，消失的那些人是因为疾病、战争、强迁和同化。华盛顿的政策遗产贯穿始终，从他那时候的条约和军事行动，到后来法案和试验场，印第安人一直处在被挤压的位置。 这些事提醒大家，美国的“文明”发展是建立在原住民付出巨大代价上的。土地被拿走，文化被压制，健康受损害，一代代传下来。保留地里的生活条件、贫困数据、健康记录，都在说明问题没有完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