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左宗棠曾孙想回上海,写信给市委,请求分一套低楼层的房,谁料,他时任上海副市长的女儿竟毫不犹豫拒绝。 那封信是从湖南湘阴老家寄出来的,信封上字迹工整,落款是“左焕奎”。他是左宗棠的玄孙,生在清末名门,可到他这代,家道早已中落。老伴去世得早,自己又患风湿,腿脚不利索,爬楼费劲,就想回上海,在祖辈生活过的地方安个晚年。他在信里提得很具体:不挑地段,不贪面积,只要一楼或二楼,有厨房能做饭,有厕所能洗澡就行。 收信的是上海市委办公厅,转到了分管城建和住房的副市长左爱(左宗棠曾孙女)案头。左爱当时正忙着推进上海住房改革,全市棚改、公房分配、保障房建设都压在肩上。她看完信,没找人传话,自己提笔写了回信,大意是:公房分配有统一政策,按工龄、职务、家庭人口排队,没有特殊照顾的先例,请理解。 这事在左家内部没掀起太大波澜,可传到外面,就有人议论开了。有人说,左家后代,又是名人之后,怎么也该帮衬一把;也有人说,副市长铁面无私,不徇私情,是好事。左焕奎收到回信,沉默了几天,对来探望的亲戚说:“我不怪她,她是公家的人,得按规矩办。”可夜里,他翻出一本旧相册,指着左宗棠的照片,对孙子说:“你太爷爷当年抬棺材收复新疆,靠的是民心,不是特权。我这点事,不算啥。” 左爱不是没想过变通。她知道老家的条件,也清楚左焕奎的腿病,可她更清楚,自己手里的权力是公器。1990年代的上海,住房紧张是普遍问题,机关干部、教师、工人都排着队等房子。要是给自家亲戚破了例,今天分一楼,明天就有人要三楼,后天要独院,公房制度就乱了套。她跟秘书说过:“我当这个副市长,不是为了给家族谋利,是为了让更多上海人住上好房子。” 左焕奎最后没回上海,还是在湘阴乡下住着。当地政府知道他的情况,给修了间平房,通了水电,还免了农业税。他常拄着拐杖在门前晒太阳,看着地里种的油菜花,跟人说:“左家的人,不能靠祖宗吃饭。”左爱偶尔会寄些上海的特产过去,附上一句“多注意身体”,祖孙俩就这么隔着千里,维持着淡淡的亲情。 这事放到现在看,更能看出分量。现在有些干部,利用职权给亲属安排工作、分福利房,觉得“人之常情”,可左爱的选择恰恰相反——她把家族私情挡在公权之外。左宗棠一生最恨“裙带风”,他在西北任上时,严禁家人插手地方事务,连侄子犯了法都照样治罪。左爱或许没读过曾祖父的所有奏折,但她用行动延续了那种“公私分明”的家风。 2003年左爱退休,回到湘阴养老,跟左焕奎成了邻居。爷孙俩常在院子里喝茶,聊起当年的信,左焕奎笑着说:“你那时不给我房,我倒落了个踏实觉。”左爱也笑:“爸,您要是早来,我倒犯难了。”这话说得实在,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种责任撞在一起——一边是家族亲情,一边是公共职责,她选了后者。 现在上海的公房制度早变了,可左爱拒分房子的故事还在老干部圈里流传。有人觉得她“不近人情”,可更多的人明白,这种“不近人情”恰恰是公权力的保护色。左宗棠的曾孙女,没把“左宗棠”三个字当特权牌,而是当成了约束自己的尺子。这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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