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冬，辽西苦寒。 张作霖刚被招安，驻扎新民府。 正值饭点，后厨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打破了军营的死寂。 四姨太许氏，捂着脸冲进帅帐。 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红肿一片。 那是滚油泼的。 她是张作霖的新宠，平日里横着走。 肇事者是个伙夫。 此刻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发抖。 大家都觉得他死定了。 敢伤大帅的女人，不得扒皮抽筋？ 张作霖是绿林出身。 最讲面子，也最护犊子。 但他有个更大的野心：想当东北王。 想成大事，就得先收买人心。 事情原委很简单。 许氏仗着受宠，非要插队吃小灶。 伙夫正在给弟兄们做大锅饭，没空伺候。 回了句：“按规矩来。” 许氏大怒，掀了油锅。 结果油花四溅，反倒烫了自己。 这属于典型的没事找抽。 但在那个世道，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 张作霖听完，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跪地求饶的伙夫。 又看了看哭闹不止、等着出气的姨太。 猛地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 全场屏住呼吸。 许氏止住哭声，等着看那奴才脑袋开花。 张作霖却把枪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巨响。 他指着伙夫吼道：“赏！” 所有人傻了眼。 张作霖接着说： “按规矩办事，做得对！赏大洋五十！” 转头对着四姨太，脸一沉： “滚回去！再敢去后厨捣乱，老子毙了你。” 许氏吓得腿软，连滚带爬走了。 这一招，叫千金买骨。 几十块大洋，换来全军死心塌地。 伙夫感激涕零，磕头出血。 消息传开，兵痞们都服了。 这就是张作霖。 表面是个土匪头子。 骨子里却是个人精。 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 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