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河西走廊。 大西北的风沙,带着腥味。 一张发黄的老照片,定格了地狱。 主角是一名红军女战士。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她没死在冲锋的路上。 却死在了一根枯树桩上。 西路军两万精锐,折戟沉沙。 马步芳的骑兵像群疯狗。 抓男的活埋,抓女的更惨。 妇女独立团,一千多号女兵。 剪短发,裹绑腿,扛大枪。 为了掩护主力,拼光了子弹。 她不幸被俘。 落到了“马家军”手里。 马匪这帮畜生,不讲人道。 他们以折磨女红军为乐。 不仅是肉体凌辱,更是精神摧残。 逼她骂红军,她不张嘴。 逼她给土匪当小老婆,她吐口水。 马匪头子怒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那是旷野里的一棵枯树。 几个壮汉把她拖过去。 剥去残破的军装,反剪双手。 找来几根生锈的大铁钉。 长三寸,粗如手指。 几个人死死按住,抡起铁锤。 “咚”的一声闷响。 第一颗钉子,穿透掌心。 狠狠钉进树干。 她咬碎了牙,没喊一声疼。 只有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双脚,肩膀,甚至小腹。 整个人被活活钉在了树上。 像一个血红的“大”字。 马匪围在旁边狂笑。 看着血一滴滴流干。 人成了干尸。 以此示众,恐吓百姓。 直到断气,她眼睛都瞪着东方。 那是延安的方向。 这张照片,是罪证。 记录了那个被风沙掩埋的真相。 大西北的红柳,都是血染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