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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最美林妹妹”陈晓旭因病逝世。在临终之际,她专门给前夫毕彦君打了个电

2007年,“最美林妹妹”陈晓旭因病逝世。在临终之际,她专门给前夫毕彦君打了个电话,想跟他再见一面。在这通长达3个小时的电话里,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泣不成声。而和毕彦君最后的通一次电话,是陈晓旭生前最后一个愿望。 毕彦君挂了电话后,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的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他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一个旧帆布包,包角磨得起了毛,那是当年陈晓旭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说是跑剧组装剧本方便。 包里装着一摞泛黄的信纸,都是他们刚认识时写的。最上面那张是1984年陈晓旭写的,字里行间带着少女的局促:“毕哥,明天排《雷雨》,我还是记不住繁漪的台词,你能不能再给我串一遍?”信纸边角沾着一点酱油印,他想起那天晚上,他们在话剧团门口的小面馆吃打卤面,陈晓旭把酱油洒在了信纸上,急得直掉眼泪,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关系,这样才是你的专属标记。” 窗外的风刮得窗棂呼呼响,他突然想起陈晓旭试镜黛玉前的那个深夜,她敲开他宿舍的门,手里攥着卷得皱巴巴的自荐信,眼睛红得像兔子:“毕哥,我不敢去,我怕自己不是黛玉。”他当时把她推到镜子前,指着她的眼睛说:“你看看,这双眼里的柔劲儿和倔劲儿,就是黛玉该有的样子。” 后来陈晓旭成了家喻户晓的林妹妹,他们却慢慢走散了。不是因为谁错了,就是日子过着过着,两个人的脚步就不在一条线上了。她忙着拍戏、办公司,连回家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他守着话剧团的舞台,习惯了按部就班的节奏。直到某天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下午,陈晓旭轻声说“毕哥,我们分开吧”,他点了点头,没问原因,只是帮她把行李箱搬到楼下。 他翻到信纸的最后一页,是陈晓旭离婚后不久写的,只寥寥几个字:“毕哥,深圳的天很蓝,你保重。”字写得很用力,纸都被笔尖划破了。 他把信纸重新放回帆布包,塞回箱子最底层。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剧组的通知,明天要进组拍新戏。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桌面上,刚好照到他压在杯垫下的旧照片——1984年话剧团的合影,陈晓旭站在他旁边,笑得眉眼弯弯,手里举着一朵刚摘的野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