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位老人坐了20年的牢终于出狱了,出狱后由于有了案底,找工作时四处碰壁,无奈只能选择蹬三轮维持生计,后来被国家召回! 老人叫陈建国,快五十的年纪,头发白了大半,背驼得厉害,城郊租的小土房里,只有个破风扇,夜里转起来吱呀响,跟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他每天天不亮就推着三轮出门,车把上绑着个掉瓷的搪瓷缸,缸身还印着半块“为人民服务”的字,里面装着凉白开,早饭就啃两个窝窝头,蹲在街角等活。 有人知道他的案底,远远看见就绕路,也有不嫌弃的,给他五角一块的车费,他都小心翼翼叠好塞进布兜的夹层里。那天下午,日头毒得能晒掉一层皮,他正躲在梧桐树底下扇着破草帽,一个穿中山装的小伙子满头大汗跑过来,裤腿上沾着黑机油,拽着他的车把就喊:“大爷,快拉我去西郊的国营机床厂,给您双倍钱!” 陈建国蹬着三轮一路狂奔,到了厂门口,小伙子却没付钱,反而拽着他往车间里走:“您快救救急!进口的精密车床卡壳了,全厂停了三天,找了好几个老师傅都修不好,耽误了军品生产可咋整!有人说您以前是机床厂的技术骨干,求您了!” 陈建国心里猛地一揪,当年就是因为不肯把自己的车床革新方案让给领导的亲戚,被诬陷成“敌特”才坐了牢。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进了车间。围着那台锃亮的车床转了两圈,指尖摸着导轨上细微的磨损痕迹,牢里那些在烟盒纸上画满的图纸突然就涌进脑子里。他让徒弟递来游标卡尺,蹲下身拧了拧齿轮轴的定位螺栓,又调了调进给箱的间隙,没到半小时,车床“嗡”地一声平稳转了起来,车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厂长握着他的手直抖,一查档案才知道当年的冤案。没过三天,两辆绿皮吉普车停在了他的小土房门口,来人递给他一份盖着红章的调令,说国家要召回他当技术顾问。陈建国攥着调令,看着那台还在吱呀转的破风扇,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收拾好那本画满图纸的旧烟盒本,揣上那个掉瓷的搪瓷缸,跟着车走了。 后来他在厂里带了二十多个徒弟,直到七十岁才退休,每天还是会去车间转两圈,手里总攥着那个搪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