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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

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肝肺骨头里都有,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 1982年的西安,一场普通的遗体解剖,让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红了眼、湿了眶,解剖台上的男人只有47岁,可全身上下布满肿瘤,肝肺里、骨头缝里全是,胸腔里的肿瘤甚至比心脏还要大。 这个被癌细胞折磨了两年多的人,直到去世前三个月,还在实验室里趴在桌上画图纸、改参数,他就是罗健夫,航天工业部771所的普通工程师,一个被同事们称为傻子,却被后世永远铭记的航天人。 罗健夫本来学的是核物理,跟图形发生器八竿子打不着,可1969年国家急需这款航天芯片的核心设备,没有它,卫星、导弹的精密零件就只能依赖进口,看人脸色。 接到研制任务时,34岁的罗健夫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应了下来,哪怕当时国内一无图纸、二无资料、三无样机,连实验室都是几间破旧平房,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冻得握不住笔。 为了搞懂技术,罗健夫一头扎进图书馆和新华书店,把所有能找到的相关资料都搬回实验室,甚至挤出时间自学了第二外语,就为了看懂国外的前沿文献,有同事回忆,他坐公交时都在看书,常常坐过站,下车后继续低头看,连返程的公交都差点错过,这份钻劲在当时少有人能比。 研制的那几年,罗健夫就像一颗永不停转的陀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周末从来没有休息过,全部泡在实验室里,饿了就啃几口凉馒头、就着咸菜,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或者在塑料板上躺一躺,哪怕调试设备出故障,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也非要找到问题所在才肯罢休。 更让人动容的是罗健夫不光对自己“狠”,对名利更是看得比纸还轻,1978年他带领团队研制的Ⅱ型图形发生器获得全国科学大会奖,申报成果时,他执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团队最后。 单位两次评定高级职称罗健夫都主动放弃,说自己水平还不够,有机会升职当主任,他也婉言拒绝,说自己搞技术比当领导更能为国家出力。 那时候罗健夫的科研补贴加起来有几千块,在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可他一分都没留,全部分给了家里负担重的年轻同事,自己却常年穿着洗得发白起球的旧衬衫,午饭永远是咸菜配馒头,连孩子想买本课外书,都要琢磨好几天。 没人知道,这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傻子,早已被病魔悄悄盯上,1980年春天罗健夫就开始腰疼、咳嗽,疼得夜里睡不着觉,只能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儿,同事们劝他去体检,他总笑着摆手,说图形发生器调试到了关键时候,自己少待一天,进度就可能拖几个月。 罗健夫咬着牙硬扛,疼得厉害就偷偷吃两片止痛药,后背疼得直哆嗦,就找块硬纸板垫在腰后,继续画图纸,直到1981年同事们强行把他拉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都惊呆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已是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可罗健夫拿到诊断书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单子藏了起来,恳求医生替他保密,他说自己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不能让同事担心,更不能耽误项目,哪怕后来住进医院,他最惦记的还是Ⅲ型图形发生器的优化,每天都让同事把图纸带来,躺着也要核对数据,甚至拒绝打镇痛剂,说怕影响大脑,没法思考技术问题。 1982年6月,罗健夫永远闭上了眼睛,弥留之际,他拉着所长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设备……一定要推广开,不能让国家再受别人制约……” 如今,图形发生器早已被更先进的技术取代,但罗健夫的精神从未过时,2007年771所为罗健夫塑起青铜雕像,激励着一代又一代航天人。 我们现在的卫星遨游太空、导弹精准发射、芯片技术不断突破,早已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无数像罗健夫用青春和生命铺就的道路。 罗健夫的“傻”,从来不是愚笨,而是不计回报的奉献,是为国担当的忠诚,他用47岁的短暂一生,诠释了什么是“中国式的保尔”,什么是真正的家国情怀。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