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完哈梅内伊的死讯后,看看各国的反应。 1.阿根廷总统:阿根廷总统哈维尔·米莱庆祝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的去世,他称哈梅内伊是“现代史上最邪恶、最暴力、最残忍的人之一”。 米莱这声“庆祝”,像一把尖刀,赤裸裸地划开了国际外交那层虚伪的体面。别人都在捂着盖子、念着悼词,他倒好,直接开香槟。这不仅仅是对德黑兰的挑衅,更是对着整个伊斯兰世界狠狠吐了口唾沫。狂人就是狂人,他才不在乎什么外交辞令,他要把自己反伊斯兰教、挺西方的立场,用这位领袖的鲜血,烙印在全球头条上。 可大洋彼岸的拜登,敢这么笑吗?他笑不出来。白宫的地下室此刻怕是比耶路撒冷的哭墙还沉重。美联社的标题写得明白,这是“开启了美国干预伊朗事务的新篇章”。但这个“新篇章”是用什么写的?是用伊朗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写的,是用霍尔木兹海峡被切断后全球油价的恐慌写的。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轻飘飘地确认“已死”,可五角大楼心里清楚,斩首行动听着爽,但留下的那个愤怒的、拥有数千枚导弹的庞然大物,才是真正的噩梦。 真正让克里姆林宫拍案而起的,不是死讯本身,而是美以这次行动的那股子“狠劲”。普京的唁电发得比谁都快,直接把这事定性为“无耻杀害”,话里话外全是刀子。俄罗斯人看得门清,今天你能用导弹“定点清除”伊朗的最高领袖,明天是不是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莫斯科的“不听话者”?这不是在打伊朗,这是在砸联合国宪章的牌坊,是在把二战后的国际安全体系往火坑里推。朝鲜那头骂得更凶,“彻头彻尾的侵略”,字字泣血,因为他们嗅到了同样的血腥味。 中东的棋盘上,有人哭,就有人抢着烧纸。伊拉克宣布哀悼三天,巴格达的街头爆发反美示威。叙利亚、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这些伊朗一手奶大的“小弟”,此刻顾不上悲伤,他们忙着向德黑兰递交“投名状”。胡塞武装说了,“已为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好准备”。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是说给沙特王储听的,也是说给红海上那些飘着星条旗的军舰听的。哈梅内伊的死,反而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了“抵抗之弧”的脊椎骨,把他们从沉睡中扎醒了。 最诡异的要数德黑兰街头。虽然政府宣布了40天哀悼,虽然黑色的“哀悼旗”在马什哈德升起。但你仔细听,除了官方的悼词和复仇的怒吼,有没有零星的、被压下去的欢呼声?别忘了,就在不久前,名为“妇女、生命、自由”的抗议浪潮还席卷全国。专家说得犀利,短期看,外敌入侵会让民众抱团,民族主义情绪能瞬间烧穿所有不满;可长期看,一旦那股悲愤的气泄了,经济困顿、社会矛盾的烂摊子,依旧血淋淋地摆在那儿。死了一个领袖,救不活伊朗的民生。 特朗普说,现在有一些“候选人”可以领导伊朗。听听,这话多阴损。他这是在公开挖墙角,试图在伊朗的权力废墟上,用金元和大棒扶植起一个傀儡政府。可美以的炸弹能炸毁一栋楼,能炸死一个人,能炸碎伊朗人脑子里那根反美的筋吗?法国24电视台转述了革命卫队的誓言:要发动“史上最猛烈的进攻行动”。这绝不是嘴炮。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会看到导弹在以色列上空炸开,会看到美军基地拉响刺耳的警报。 这场豪赌,赌的是伊朗政权的韧性,赌的是全球能源的命脉,更赌的是21世纪国际秩序到底还讲不讲理。阿根廷的米莱在狂欢,可狂欢之后呢?是更大的风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牛肉,会因为中东的战火而降价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