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44岁的交大校长张福运对妻子李国秦说：“我们女儿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李国秦听后愤怒不已，坚持要离婚。张福运冷哼一声：“离开我，你还能嫁出去？” 听到这话，李国秦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她盯着眼前这个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个女儿，是他们从孤儿院抱养的，养了十年，今年才十三岁。 张福运说完这话，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里透着不屑。他是留洋回来的法学博士，交大校长，在上海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看来，李国秦一个没生养的女人，离了他能去哪儿？ 可李国秦没哭，也没闹。她只是站直了身子，声音出奇地平静：“张福运，你要不要脸？” 张福运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冷笑：“脸？我在外面养外室你都不吭声，这会儿倒要脸了？你嫁进来这么多年，肚子不争气，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抱养个丫头还当宝贝养着。我跟你说实话，那丫头长得水灵，比你年轻时候还好看，我早就......” 话没说完，李国秦已经端起桌上的茶壶，连水带茶叶泼在他脸上。 这事儿要搁一般女人身上，顶多回娘家哭诉，让兄弟来闹一场，最后被劝回去凑合过。可李国秦不是一般女人。她爹是江西盐商，富甲一方，当年嫁女儿的时候看不上张福运，是她自己挑中的。 收拾行李那天，张福运站在门口看热闹：“出了这门你可想好了，回不来了。” 李国秦头也不回。 离婚在那个时候不是件简单事，尤其对女人来说。亲戚朋友轮番来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男人嘛，偷嘴不算偷，闹一闹得了，离了婚你怎么办？ 李国秦回了一句：“我宁可要饭，也不要跟他一个屋檐底下喘气。” 这话传到张福运耳朵里，他嗤之以鼻，等着看这个养尊处优的太太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 可李国秦离开张府以后，没回娘家诉苦，也没躲起来哭，她先去找律师把离婚手续办利索，转头收拾行李去了香港。她爹当年给她留了一批古董字画做嫁妆，离婚的时候全带走了。到了香港，她把这批东西变现，盘下个小店面，做起了买卖。 十几年后，张福运从交大校长的位子上退下来，门庭冷落，晚景凄凉。他那个养女，后来被送到外地念书，再也没回来过。而李国秦在香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商界小有名气的女老板。 俩人再见面是五几年的事。张福运托人打听她的下落，辗转找到香港，站在她面前，头发全白了，说话也没了当年的气焰：“这些年，我对不住你。” 李国秦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串沉香珠子，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开口：“张福运，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张福运愣了一下。 “那丫头，”李国秦放下手里的珠子，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我找了她八年，后来听说，她在重庆嫁了人，生了一儿一女，过得挺好。可惜，她这辈子不会叫你一声爹。” 张福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国秦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他一眼：“当年你说我离了你嫁不出去，你说对了，我没再嫁。但不是没人要，是我不稀罕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福运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多年以后有人问李国秦，这辈子值不值。她想了想说：“值不值不好讲，但有一点我清楚，女人这一辈子，甭管嫁给谁，最后都得靠自己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维多利亚港边的高楼里喝茶，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