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新中国三十年的高级干部形象。 请问:古今中外,哪个国家的高官会面朝黄土背朝天甘愿与社会最底层人为伍? 刘子厚,老资格的革命者。除了工资,他没有任何社会财富与生产资料。 吕玉兰,从最基层成长起来的新中国青年才俊,此时官至副省级,但提职不提级,没有“高干”的工资待遇。 陈永贵,官至副总理,农民户口,挣工分。没有工,只领取津贴费用。 他们年龄不同,资格不同。但有一样是相同的:为人民服务。 这话搁现在说,不少人可能觉得像在讲古。可你要真去翻翻那些年的老照片、老文献,会发现这还真不是宣传口号,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陈永贵那个事儿最有意思,当了国务院副总理,户口还在大寨,挣的还是工分。国家每个月给他发的生活补贴是36块钱,可他非得交回生产队,说是不能占公家便宜。后来还是周总理发了话,说这是国家给的,你个人拿着,他才勉强留下。你看这人,官做到顶了,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一套——我是农民,我不能忘本。 刘子厚这名字现在年轻人知道的少,老一代提起他来,都知道是个硬骨头。河北那几年闹灾荒,他当省委书记,下乡调研就揣俩窝窝头,跟老百姓一块啃。有回下面的人给他弄了碗白面条,他当场就翻了脸,问这白面是哪来的,老百姓吃得上吗?回来之后连着开了三天会,专门整治干部搞特殊的风气。他自己家里头,七个孩子,就住三间小平房,冬天烧煤球都得算计着用。你说他没钱吗?工资是有的,可那些年干部工资真不高,加上孩子多,月月精光。他去世的时候,存折上就剩几百块钱。 吕玉兰更是个传奇。十几岁当村支书,二十多岁当省委副书记,上过人民日报头版。她那个“提职不提级”啥意思?就是职务上去了,工资待遇不动,还是按原来的级别拿钱。搁现在想都不敢想,副省级干部拿的可能是科级工资。她丈夫后来回忆,有一年冬天家里实在冷,想买个煤炉子,两口子算了半天账,愣是没舍得。后来还是她娘从老家寄来20块钱,才把炉子买上。你说这叫什么事?可她自己从来不觉得苦,该下乡下乡,该调研调研,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半个月,回来脚上全是泥。 这些人身上有个共同点,就是跟老百姓站一块儿,不是嘴上说说的站,是真站。陈永贵在北京开会,中间休息就跑回大寨种地。刘子厚下乡调研,进村先找最穷的人家,进去先看缸里有没有粮。吕玉兰当官那些年,最常说的话是“咱不能忘本,咱也是农村出来的”。这些话听着土,可你细品,那是一个时代的风骨。 有人可能会说,那是特殊年代的产物,现在市场经济了,干部待遇上来了,正常。这话有一定道理,可你反过来想,为什么那个年代能出这样的人?是制度使然,也是风气使然。那时候当官不是奔着发财去的,是奔着干活去的。谁要是敢搞特殊化,老百姓唾沫星子能淹死你。刘子厚他们在基层干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脱离群众,因为那是他们革命的底气,也是他们当官的根基。 现在回头看这些人,有人可能会说他们傻,有福不会享。可你想过没有,正是这帮“傻子”,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硬是带着老百姓把国家撑起来了。他们没有别墅,没有存款,没有所谓的灰色收入,有的只是一身土、两脚泥,和心里那份死都不肯放下的责任。 有时候我老在想,什么叫“高级干部”?是级别高就叫高级,还是境界高才叫高级?陈永贵那双手,满是老茧,跟村里老汉没啥两样。可就是这双手,代表中国农民坐在了国务院的会议室里。刘子厚那三间小平房,搁现在连个科长都不一定看得上。可就是在那儿,他批的文件改变了整个河北省的走向。 这些人已经走了,可他们留下的东西,应该还在。那个年代虽然过去了,可那股子劲儿,不应该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