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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年间,兰陵长公主发现自己的婢女怀了驸马刘辉的孩子。盛怒之下,用鞭子将婢女活活

北魏年间,兰陵长公主发现自己的婢女怀了驸马刘辉的孩子。盛怒之下,用鞭子将婢女活活打死,然后剜出孩子杀害,再将草装在婢女肚子送给驸马刘辉观看。 事情传出洛阳城时,已是孝文帝迁都之后的年代。都城在洛阳,皇室声威正盛,朝中却无人敢议论此事。《魏书》《北史》皆载其大略,却没有一句追责的结果。 因为行凶者不是寻常贵妇,而是孝文帝元宏的嫡女,宣武帝元恪的同母姐姐。这样的身份,在北魏的法制结构中本就处在律令之上。 兰陵长公主成长于迁都洛阳后的宫廷。太和十八年(494年)孝文帝迁都,鲜卑旧俗渐改,宫中多行汉礼。公主自幼受宠,性情刚烈,这在史书中亦有记述。 刘辉的来历也并不简单。刘辉出身刘宋宗室,其祖父刘昶在刘宋明帝年间宗室相互诛杀时出奔北魏,受封宋王。北魏皇室与南朝降臣通婚,本是稳固人心的政治安排。 兰陵长公主下嫁刘辉,是这种安排的一部分。 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算计。刘辉虽为驸马,在公主府中却并无真正的主导权。北魏驸马制度沿袭魏晋旧例,公主府属官听命于公主,驸马多被约束。 刘辉身为南朝宗室后裔,既受北魏重用,又难脱寄人篱下之感。刘辉与那名陪嫁婢女私通,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发生。 那名婢女本属公主私产。北魏律令将奴婢视为主家财产,《魏书·刑法志》可见相关条文。主人即便杀奴婢,多数只需罚金。 皇室宗亲更在“八议”之列。议亲、议贵,使宗室犯罪可以减等。兰陵长公主清楚这一点。怒火之下的残忍,并非全然失控,而是建立在对制度后果的预判之上。 案发后,洛阳城内私下议论纷纷。可当时掌政的是胡太后。延昌四年(515年)宣武帝元恪去世,年幼的元诩即位,胡太后临朝称制。 朝局表面平稳,实则暗流涌动。胡太后面临宗室、外戚、六镇军人的多方压力。若公开追究兰陵长公主,无异于在宗室内部掀起波澜。于是这起案件被压下,史官记下事实,却没有后续惩处。 刘辉目睹那具被草填腹的遗体后,与兰陵长公主的关系急转直下。此后数年,两人争执不断。正光元年(520年),矛盾终于爆发。 《北史》记载,当年兰陵长公主怀有身孕,与刘辉争斗,刘辉殴击公主,公主因伤而亡。那一日的细节史书未详,只留下冷冰冰的结果。 刘辉随后逃离,被捕。按照常理,殴杀皇族当处极刑。但胡太后最终没有处死刘辉。赦免的决定出现在宗室动荡的前夜。 三年后,正光四年(523年)爆发六镇起义,北魏国势由此转折。此时再杀刘辉,并不能挽回皇室威信,反而可能激化更多不满。 胡太后的选择,延续了此前对公主案的处理方式——以维护表面的秩序为先。 回望这段往事,时间线清晰:刘昶出奔北魏在刘宋内乱之后,兰陵长公主成婚在孝文帝迁都洛阳之后,婢女惨死发生于宣武帝在世之年,公主身亡在正光元年。 每一个节点都写在正史中。只是史书的字句简短,留给后人许多沉默。 有人说,权力如果没有约束,就会失去分寸。 兰陵长公主依仗皇族身份行事,刘辉依仗宗室血脉求生,胡太后依仗摄政之位压下风波。每个人都在制度的缝隙里行动。 洛阳城后来经历更大的动荡。528年河阴之变,宗室被屠,胡太后沉河。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终究没能稳住北魏的局势。 兰陵长公主与刘辉的故事,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显得并不孤立。它既是一次家庭悲剧,也是北魏后期权力结构失衡的一个侧影。 史书不会替任何人辩解。兰陵长公主的残忍、刘辉的反击、胡太后的压制,都被记录在册。读到这些名字与年份,人很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