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一书,确是以写儿女情事为幌子,重在隐记晚明史事的书。第一回中,脂批有一处关于此书的特别提示,写甄士隐出场,在“禀性恬淡 不以功名为念”处,甲戌本有侧批曰,“自是羲皇上人 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其实说得相当直接明了。在崇祯时期,首辅周延儒因狂妄私下称崇祯皇帝为“羲皇上人”被温体仁指使他人举告而丟官,可说是件朝堂上下尽人皆知的事情,《明史·奸臣传·周延儒》记载:“而延儒至目陛下为羲皇上人,语誖逆。六年六月引疾乞归”。脂批人在此处点出,《红楼梦》记录明史是从崇祯一朝开始的,即所记为晚明事。庚辰本第十二回有一条批语讲:“此书表里皆有喻也”,这一手法可谓之“一声两歌”,即戚蓼生序中所言:“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这一手法在书中具体是如何体现的呢?请看以下各例:第35回有一段文字,“一进院门,只见满地下竹影参差,苔痕浓淡,不觉又想起西厢记中所云:‘幽僻处可有人行,点苍苔白露泠泠’二句来,因暗暗的叹道:‘双文, 双文,诚为命薄人矣!然你虽命薄,尚有孀母弱弟,今日林黛玉之命薄,一并连孀母弱弟俱无。古人云 佳人命薄,然我又非佳人,何命薄胜于双文哉?’”“胎”是指多尔衮之弟多铎,“多铎”在满语中即胎盘、胎儿。第二十二回贾母讲的谜语最为精炼,“猴子身轻站树梢”,说的就是:在甲申猴年,清国占领大明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