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把唐朝的桌子掀了,自己坐上去。那椅子烫得他坐不住。 黄河边上,五年换了三个国号。今天城头插着朱家的旗,明天就换成了李家的。龙椅还没焐热,新的人已经提着刀站在了殿外。 李克用死了,他儿子李存勖把刀磨得更亮。北方的契丹人看着南边的热闹,马鞭一挥,吞掉了草原上一个又一个部落。西边的节度使关起城门,自己铸钱,自己封官。西域来的商队走到半路就调头回去,因为不知道该把货物交给谁。 吐蕃的赞普坐在高原上,西南山里的酋长们点起篝火。地图碎成了十几块,每一块都在喊: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是一个手握几千兵马的将军。长安来的诏书突然断了。你该向谁跪拜?该把粮草送给谁?隔壁州那个昨天还和你称兄道弟的节度使,今天就在招兵买马。 等着看风向的人,等来的是别人已经画好的边界线。第一个拔刀的人可能倒在半路,但一直握着刀柄犹豫的人,连拔刀的机会都不会有。 公司核心团队一夜之间全走了。项目群一片死寂。你是立刻在群里发一条消息说“接下来我们这么干”,还是等着看总部会不会从天上派下来一个新总监? 规则消失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只剩下两样东西:你手里的筹码,和所有人都在重新打量彼此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