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你害得我家断子绝孙！”2015年，武汉女子为救患癌弟弟，打掉肚中双胎，婆婆怒吼：“你为了救你弟弟，竟然把5个月的双胞胎孩子打了，你要我家绝后吗？”女子声音发颤：“我也不想，可只有我能救他！” - 武汉的二月天，阴得让人透不过气，医院后头那个破破的小公园里，柯希蹲下身，把手里的白菊花一分为二，这套动作，她整整做了十一年，左边两束，给那对从没喝过一口奶的双胞胎，右边一束，给那个她豁出命去救、最后还是没保住的亲弟弟，四十岁的女人站在光秃秃的树底下，瘦得跟纸片似的，旁边遛弯的大爷大妈瞅一眼就走了，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脑子里十一年都在算一道操蛋的算术题， 题目是这样的：拿两个五个月大、已经会踢妈妈肚子的孩子，加上一个女人下半辈子当妈的资格，再搭上一个本来挺美满的家，去赌弟弟能不能活，时间倒回2015年，那会儿柯希才29岁，日子正往好了过，肚子里的双胞胎来得太不容易，八年中药喝得苦，针灸扎得胳膊腿全是针眼，好不容易怀上，全家都跟过年似的，可老天爷发的牌太缺德，就在婆婆把红肚兜绣好了的时候，24岁的弟弟柯旭查出急性髓系白血病， 医生吐出来的字比刀子还冷：不换骨髓，死路一条，配型结果一出来，全家老小挨个查，能救命的就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的柯希，这他妈是个死扣，采干细胞之前要打的药，对肚子里的孩子是毒药，百分之百活不了，医学上讲得明明白白： 想救弟弟命，先得把自己孩子命搭进去，家里炸锅，婆婆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柯希鼻子骂，这是要让老李家断子绝孙，是挖他们祖坟，娘家爹妈没骂人，他们跪下了，那是唯一的儿子啊，是两个老人后半辈子的希望，血缘在这一刻变成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丈夫李丹的反应彻底让柯希心凉，整宿整宿蹲在阳台抽烟，烟灰缸堆成小山，嘴上说“你自己拿主意”，实际上是把杀孩子还是眼睁睁看着弟弟死的刀，塞到老婆手里，自己躲远，真正把她防线冲垮的，不是爹妈眼泪，也不是婆婆诅咒，是医院走廊里深夜的一个瞬间， 隔壁床22岁小伙子，跟弟弟一个病，后半夜没扛住，走了，遗体推出去，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闷得吓人，一下一下，像敲在柯希心口上，死亡不再是病历本上的冷字，而是弟弟被推走的画面，这种恐惧瞬间压过了当妈本能，她签了字，进手术室前把手放在隆起肚子上，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手术顺利，五个月胎儿没了，造血干细胞顺利输进弟弟身体，紧跟着的大月份引产和骨髓采集，把她身体彻底掏空，医生最后一句像闷棍砸在脑袋：子宫损伤不可逆，这辈子别想再生，婆婆没再闹，只是默不作声把家里供的送子观音收起来，行李一卷回老家，从此再没登门，这种不吵不闹的消失，比任何咒骂都狠——等于给柯希判了“绝户”的死刑， 如果故事到这儿就完，好歹还能算个惨胜，可命运爱开黑玩笑，柯希拿命换来的希望，只撑了一年半，2016年底到2017，弟弟病情复发，家里砸锅卖铁四处借钱，最后人还是没了，这场赌局，庄家通吃，柯希输了孩子，输了当妈资格，输了家里温度，到头来连拼死要救的那个人，也没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十一年，她和李丹还住同一屋檐下，但哪叫夫妻啊，就是两个被往事钉死的人，凑合当室友， 家里安静得瘆人，没人敢提从前，也没人敢聊以后，因为这个家早就没有以后，2026年2月，柯希又站在那个小公园里，盯着地上三束白菊发愣，风刮过光秃秃树枝，沙沙响，跟当年轮子滚过走廊的声音一模一样， 如果当年没签那个字，那俩孩子现在该11岁了，大概在上五年级，可能正闹着要买新游戏机，可能会因为谁多夹了一筷子肉打起来，可现实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墓碑和怎么也回不去的十一年，她就那么杵着，像被老天掏空五脏六腑的空壳子，等一个永远不会有人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