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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一个汉奸写的回忆录。日本宪兵抓了一个怀疑是抗联交通员的年轻女孩。先是轮奸,接

看过一个汉奸写的回忆录。日本宪兵抓了一个怀疑是抗联交通员的年轻女孩。先是轮奸,接着是几天的酷刑,什么也没问出来,然后就枪毙了。从被抓到枪毙,这个女孩只在受刑时说了四个字:“妈妈,我痛!” 这事儿发生在1938年的东北,具体地点是佳木斯附近的一个小屯子。那女孩叫周秀兰,才十九岁,家里是佃户,父亲给地主扛活累死了,她跟瞎眼的妈相依为命。抗联在当地活动,需要有人传信、带路,秀兰因为人勤快,又认得山路,被交通员老赵看中。她没读过书,不知道啥大道理,就觉得“老赵给穷人分过粮,是好人”,于是偷偷帮着送过三次盐和药,最后一次被叛徒指认,落到了日本宪兵队手里。 那汉奸叫王树贵,原是县城的警察,后来投了日本人,在宪兵队当翻译。他在回忆录里写得挺细,说秀兰被抓那天穿件蓝布衫,辫子上系着红绳,进门时还瞪着他问“你们凭啥抓我”。日本宪兵队长佐藤是个矮胖子,咧嘴一笑,让人把她绑到老虎凳上。先是扒光衣服羞辱,几个宪兵围着哈哈大笑,秀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佐藤抽出皮带抽她后背,一下一道血印子,她疼得浑身抖,还是没吐半个字。 第二天开始上刑。灌辣椒水、烙铁烫胸口、竹签钉指甲缝,这些招数用遍了。秀兰昏过去好几次,用水泼醒接着弄。王树贵站在旁边翻译,心里其实有点发毛——这姑娘明明能求饶,能编点假话糊弄过去,可她就是不开口。有回佐藤拿烧红的铁丝往她大腿上戳,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妈妈,我痛!”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说完又死死咬住嘴唇,再也没多说一个字。 抗联的交通员名单、联络点地址,这些东西秀兰确实知道,但她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说。第三天傍晚,佐藤没了耐心,下令枪毙。秀兰被拖到城外的乱葬岗,子弹从前额打进去,血溅在枯草上。王树贵后来良心发现,偷偷给她妈送了点钱,老太太摸着那包钱哭:“我闺女没给中国人丢脸。”这事儿他记了一辈子,晚年写回忆录时手直抖,说“那四个字,比枪声还响”。 那时候东北有多少这样的普通人啊。有的是猎户,有的是农妇,有的是十几岁的娃娃,没几个人能说出“民族大义”四个字,可他们知道谁对自己好,知道谁在帮穷人。抗联缺粮,老百姓把最后一碗米煮成粥塞给战士;抗联缺药,郎中半夜翻墙送药;抗联要转移,老乡冒死带路。秀兰就是其中一个,她不懂啥政治,就认一个死理:帮好人做事,天塌了也不怕。 日本人的酷刑能摧残身体,可摧不垮这种朴素的信任。他们以为用疼痛能撬开嘴巴,却忘了有些东西比命还重。秀兰的“妈妈,我痛”,不是求饶,是把最后一点尊严留给妈妈,把最硬的骨头留给自己人。她死了,可她的沉默比任何供词都有力量——让抗联知道了谁是朋友,让老百姓看清了谁是豺狼,也让那些汉奸一辈子背着良心债。 现在读这段历史,不是要记恨,是要记住。记住那些没留下名字的人,记住他们在黑暗里点起的灯。秀兰的蓝布衫早烂在土里了,可那四个字还在纸上,在每一个读到这个故事的中国人心里。它提醒咱们,有些痛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忘,有些人,永远值得敬一杯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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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2xxx24
用户92xxx24 2
2026-02-22 11:16
忠诚献给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