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后同事怀了二胎,准备去香港花钱查性别。 她第一胎是个儿子。这次她的态度很明确,女儿就生下来,儿子就不要了。被问为什么,她不假思索地算起了账。已经有个儿子了,再生一个儿子,将来就得准备两套房、两辆车。压力太大了。如果是个女儿,她和丈夫就能轻松一点。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女性,在决定要不要留下自己孩子的时候,脑子里飞快闪过的数字是房产证和车钥匙的数量。 她以前也抱怨过父母偏心弟弟。觉得那种重男轻女的老观念不公平。如今轮到自己做选择,那本账却换了个算法继续往下写。上一代人盼着生儿子传宗接代,这一代人开始盼着生女儿减轻负担。 反对一种观念的时候,反对的往往不是观念本身。反对的是自己在那套规则里吃亏的位置。 当位置换了,手里的计算器就换了型号。 那笔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写的从来不是爱。 是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