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10C已经转给贵飞生产了,处于最低产能状态了,每年的年产量很少,主要是补充替换退役的歼10A和出口。而换装歼7的基本都是歼16 歼10系列从一开始就是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和成飞集团的心血。宋文骢作为歼10总设计师,从上世纪80年代参与论证开始,一直到歼10首飞、定型、列装,他都全程主导。1960年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毕业后,他先在沈阳飞机制造厂和六院一所干了几年,参与过早期歼击机方案研究。1970年调到成飞设计所后,逐步成为主力。1986年正式任命总师时已经56岁。那时候歼10项目刚立项没多久,他带着团队从鸭式布局、气动设计、电传操纵这些关键技术一点点攻关。 1991年做出全尺寸样机,1998年3月23日首飞成功。之后歼10A批量装备空军,歼10B改进型加了无尾翼布局和有源相控阵雷达雏形,歼10C再往前走一步,雷达升级、武器挂载能力增强、隐身涂层优化,成为空军三代半主力机型之一。宋文骢2003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2016年3月22日去世,享年86岁,正好赶上歼10首飞18周年。他这一辈子基本都献给了这个项目,从纸上谈兵到实际飞上天,再到部队形成战斗力。 歼10C的生产组织形式这几年确实变了。早期成飞是主力总装厂,生产线忙得转不过来。后来成飞的任务重心明显往歼20那边倾斜,歼20产量要保,配套的材料、工艺、试验资源都优先倾斜。歼10系列的生产逐步外移,贵州航空工业集团(贵飞)接手了歼10C的总装任务。从2022年开始逐步过渡,2024年珠海航展上贵飞第一次公开展出他们完成的歼10CE,外贸型,说明转移基本到位。现在歼10C在贵飞属于低速生产线状态,年产数量很少,远没有当年成飞高峰期那种批量下线的架势。主要干两件事:一是替换空军里服役时间长、机体寿命到限的歼10A,二是完成已经签了的出口订单,比如巴基斯坦的歼10CE。贵飞的产能配置更偏向保障质量而不是追求数量,生产线拉得比较开,避免堆积影响进度和品质。 空军这边歼7退役换装的节奏明显加快。歼7是二代机,服役几十年了,很多部队还在用,特别是边境和二三线机场的航空旅。过去这些单位日常巡逻、训练基本靠歼7顶着。现在新机到位后,直接跨越到歼16的占绝大多数。歼16是基于苏27平台深度改进的双座多用途战斗机,雷达、航电、武器系统都比歼7高出好几个档次,作战半径大、挂载能力强、能打空地空海多种任务。 换装基本是整建制推进,部队把歼7拉走,腾出机库和人员,新飞机直接进场。西部战区、东部战区、南部战区都有航空旅完成这个过程。少数部队可能短暂用过歼10或歼11,但主流路径是歼7直接到歼16。歼7现在只剩很少一部分还在清单上,大部分已经封存或改成靶机、教练用途。2026年基本完成全部作战序列退出。 整个换装逻辑很清楚。空军要压缩老旧二代机占比,把资源集中到三代半和四代机上。歼10C虽然先进,但产量有限,不可能大批量扩编部队,所以更多是填补歼10A退役后的空缺,顺带出口创汇。歼16生产相对稳定,成飞和沈飞两条线都能出,产能能跟上换装需求。结果就是歼7的坑几乎全被歼16填了。这种安排既保证了空军整体战斗力不掉队,又避免了生产线过度分散。 歼10C继续存在,但角色更像“补充型”和“出口型”,而不是扩军主力。歼16则成了中坚力量,承担大量一线任务。空军装备结构就这样一步步调整到现在的样子:歼20打头阵,歼16当骨干,歼10系列稳住中段,逐步把二代机清出作战序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