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只有19岁的女演员丛珊指着朱时茂，对导演谢晋哭着说：“不是我不愿意抱他，是他胸口都是毛，太吓人了。”甘肃山丹军马场的拍摄现场，风沙卷着枯草掠过布景板，谢晋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磕在监视器上，所有人都僵住了。 丛珊彼时只有十九岁，还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在校学生。 谢晋亲自敲定丛珊，让她饰演《牧马人》里的李秀芝。 朱时茂已是成熟稳重的男演员，出演影片男主许灵均。 1981年的甘肃山丹军马场，是《牧马人》的主要拍摄地。 高原上的风沙整日呼啸，刮得人脸颊生疼。 整个剧组都在艰苦的环境里，坚守着拍摄工作。 这场拥抱戏，是男女主角情感升温的核心戏份。 镜头开机后，丛珊却始终无法靠近朱时茂。 谢晋在监视器后接连喊停，拍摄一次次中断。 年轻的丛珊站在风沙里，眼眶慢慢憋得通红。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动作看向拍摄区。 谢晋放下手中的拍摄脚本，快步走到丛珊身边。 他轻声询问丛珊，始终无法入戏的原因。 丛珊抬起手，直直指向身边的朱时茂。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我不愿意抱他，是他胸口都是毛，太吓人了。” 这句话在空旷的拍摄现场，听得格外清楚。 谢晋握着的搪瓷缸，猛地磕在金属监视器上。 一声脆响过后，现场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朱时茂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尴尬的神情。 他常年坚持健身，身材健硕，胸毛是自然的生理特征。 丛珊年纪尚小，从未接触过亲密对手戏的拍摄。 面对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她生出了本能的胆怯。 谢晋看了看哭着的丛珊，又看了看窘迫的朱时茂。 一向严苛的大导演，脸上褪去了严肃的神情。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剧务，大声吩咐了一句。 快去把剃须刀拿过来，处理一下多余的毛发。 朱时茂连忙上前，伸手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剧务。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耽误剧组的拍摄进度。 朱时茂慢慢走到丛珊面前，语气放得格外温和。 你不用紧张，就把我当成草原上的一根木桩就好。 你只需要记住自己是李秀芝，完成角色该做的动作。 丛珊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轻轻对着朱时茂点头。 场记拿起场记板，在镜头前打出清脆的声响。 摄影师重新启动机器，镜头对准两位主演。 丛珊深吸一口气，慢慢朝着朱时茂的方向走去。 她抛开所有杂念，全身心沉浸在角色之中。 这一次，她自然地完成了拥抱的全部动作。 监视器后的谢晋，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他对着拍摄现场轻轻点头，确认这条镜头完美通过。 现场的工作人员松了口气，立刻投入后续工作。 朱时茂没有丝毫明星架子，耐心陪着丛珊磨合表演。 丛珊在一次次拍摄中，慢慢褪去了青涩与胆怯。 她把李秀芝的淳朴与温柔，演绎得鲜活又动人。 朱时茂也把许灵均的隐忍与深情，刻画得入木三分。 谢晋对每一个镜头都极致较真，容不下半点瑕疵。 他带着剧组在山丹军马场扎根，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风沙吹旧了演员的戏服，磨糙了工作人员的双手。 道具师还原最真实的牧民生活场景，灯光师打出柔和光影。 录音师顶着漫天风沙，收录最清晰的现场台词。 后勤人员顶着低温，为大家准备热乎的饭菜和热水。 丛珊在剧组的包容与引导下，演技得到了飞速成长。 她从懵懂的学生，蜕变成合格的银幕演员。 朱时茂用自己的专业，带动着年轻搭档的表演节奏。 两人的对手戏越来越自然，情感传递越来越真挚。 谢晋用镜头，拍下了草原的辽阔，也拍下了普通人的温情。 这场因胸毛引发的小插曲，只是拍摄途中的微小波澜。 三位主创用包容与专业，轻松化解了现场的尴尬。 丛珊的天然青涩，成了李秀芝最动人的角色底色。 朱时茂的温柔体贴，让年轻演员放下了所有顾虑。 谢晋的耐心引导，守护了新人演员的稚嫩与真诚。 整部电影的拍摄，在温暖的氛围里稳步推进。 1982年，《牧马人》在全国院线正式公映。 电影一经上映，就收获了全国观众的热烈喜爱。 朴实的情感，真实的生活，戳中了无数观众的内心。 丛珊凭借李秀芝一角，一夜之间红遍全国。 朱时茂也成为了国民认可度极高的银幕演员。 谢晋执导的这部作品，稳稳留在了中国影史经典之列。 当年拍摄现场的这段小插曲，也跟着电影一同流传。 只有老一辈电影人最纯粹的创作初心。 只有演员之间最真诚的互相成全与配合。 这段简单的幕后故事，藏着影视创作最动人的温度。 参考信息：《1982年〈牧马人〉大火，丛珊回忆：朱时茂胸毛吓到我》·中国新闻网·2020年1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