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哥伦比亚大学的口述历史项目启动于1990年,此时张学良刚摆脱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幽禁状态,访谈全程录音存档,是研究民国历史的核心一手资料。90岁的他卸下所有身份束缚,面对研究人员畅聊一生过往,谈及发妻于凤至时的这段表述,没有经过刻意修饰,完全是脱口而出的主观感受,也正因如此,才在公开后引发了持续至今的争议。 于凤至是吉林郑家屯富商于文斗的女儿,自幼接受传统私塾教育,琴棋书画与经史子集都有涉猎,是当地公认的才女。张作霖与于文斗相交多年,既感念于家早年的相助,也想通过联姻稳固地方势力,便在张学良幼年时就定下这门亲事。1916年两人正式成婚,张学良年仅15岁,于凤至年长他4岁,这场完全由长辈主导的政治联姻,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隔阂的种子。 张学良早年接受西式教育,痴迷自由恋爱,对包办婚姻极度排斥,他从心底没把于凤至当作伴侣,婚后常年在外应酬,极少回归家庭。于凤至没有沉溺于委屈,她默默扛起打理帅府的责任,对上恭敬侍奉公婆,对下安抚家中仆从,把繁杂的家族事务处理得妥帖周全。1928年皇姑屯事件突发,张作霖遇刺身亡,张学良远在前线无法即刻返程,东北局势陷入危急。于凤至独自坐镇帅府,果断采取秘不发丧的策略,与日本方面虚与委蛇,稳稳稳住局面,为张学良返程掌控东北军政大权争取了宝贵时间。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遭到幽禁,于凤至即刻从英国赶回国内,放弃安稳的生活陪伴在侧。此后四年,她跟着丈夫辗转奉化、黄山、萍乡等多处幽禁地,住过阴冷潮湿的农舍,吃过粗劣难咽的饭菜,长期的精神焦虑与恶劣环境,让她患上严重的乳腺癌。1940年她被迫赴美接受手术与化疗,切除乳房的痛苦没有击垮她,她还要独自抚养三个子女,撑起整个家庭的生计。 她从零钻研股票交易与房地产投资,在陌生的异国市场站稳脚跟,从养尊处优的豪门夫人,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商界女性。她辛苦积攒的资产,几乎全部预留作张学良的生活保障,自己始终过着简朴的生活。她在美国独居整整五十年,没有再嫁,卧室的床头柜上始终摆着张学良的照片,每天都会搜集关于他的新闻,装订成厚厚的剪贴簿,这份守候从未中断。1990年于凤至在洛杉矶离世,墓碑上郑重镌刻“张于凤至”,她将全部遗产赠予张学良,唯一遗愿是与丈夫合葬。 张学良提及的外遇说法,没有任何官方档案、同期书信或亲友证言可以佐证。两岸历史学者梳理海量史料,均未发现于凤至有违背品行的相关记录,张家旧部、身边亲友都对她的操守赞不绝口。张学良晚年的表述,本质是对包办婚姻的长期抵触,是个人情绪的宣泄,根本不能当作客观史实。 他一生都在抗拒这段被安排的婚姻,晚年想彻底割裂这段不愿提及的过往,才会用极端话语否定两人的关系。于凤至从未抱怨过命运的安排,她用一生践行原配的责任,用坚守回应家族与爱人,这些真实的经历,不会因为一句主观评价就被轻易抹去。 长久以来,人们认可于凤至,不是因为影视剧的艺术加工,而是因为她实打实的付出与担当。她的人生,是民国传统女性的真实写照,有隐忍,有坚韧,更有不被时光磨灭的风骨。 个人的主观评判,终究抵不过真实的历史细节。于凤至的坚守与深情,早已定格在史料之中,值得被后人客观看待、公正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