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十四年后,真正的凶手落网,法院却判真凶无罪当庭释放。 江国庆只是台湾空军作战司令部一名普通的年轻士兵。 他安分守己地履行士兵职责,从无任何违法违纪的记录。 营区内女童命案发生后,军方抱着快速结案的心态展开排查。 江国庆和其他几名同营士兵,被一并列为排查对象。 办案人员单独将江国庆带走,进行不间断的讯问。 整整三十七个小时,江国庆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的时间。 电击、反复逼问的手段,接连施加在江国庆的身上。 年轻的他扛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在被迫的状态下,签下了指向自己有罪的认罪笔录。 军方仅凭这份笔录,就对外宣告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案件初审开庭时,江国庆当场推翻了所有认罪内容。 他流着眼泪向法庭陈述自己遭受的刑讯逼供经历。 他反复向法官表明,自己从未接触过涉案女童。 法庭全程没有采纳江国庆的任何辩解内容。 一审法庭直接作出判决,将死刑判罚给到江国庆。 台湾地区国防部核查后发现案件存在明显证据漏洞。 相关部门以证据不足、存有逼供嫌疑为由,撤销一审判决。 案件被发回军方,重新启动审理流程。 重审法庭的组成人员,依旧是一审的三名军法官。 相同的审判人员,沿用了最初的办案判断。 重审的流程,没能给江国庆带来任何翻案的可能。 同营区的士兵许荣洲,在外地犯下性侵女童的违法案件。 许荣洲被警方抓获后,主动承认营区女童案是自己所为。 这条能直接证明江国庆清白的关键线索,被军方彻底忽略。 1997年6月,重审法庭再次作出死刑判决。 这份判决很快通过核准,枪决执行日期被正式确定。 江国庆在看守所里,不停写下申诉材料为自己申辩。 所有的申诉信,全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执行枪决的当天,江国庆拒绝了看守所准备的最后一餐。 他只希望能拿起纸笔,给家人留下最后的话语。 执行人员靠近江国庆,准备为他注射麻醉药剂。 江国庆绷紧全身,咬牙切齿地喊出藏在心底的话。 “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 行刑的枪声响起,二十一岁的江国庆当场失去生命。 一个被冤枉的年轻士兵,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一生。 江国庆的家人始终坚信儿子没有犯下任何罪行。 十几年的时间里,家人四处奔走,为他寻求平反。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起疑点重重的死刑案件。 2010年,台湾监察院发布专项报告,指出案件侦办存在重大问题。 尘封多年的案件,正式被相关部门重启调查。 检方对当年的所有物证,进行全面的DNA技术比对。 比对结果明确显示,江国庆与这起命案毫无关联。 当年主动认罪的许荣洲,被检方列为真凶正式逮捕。 许荣洲面对检方讯问,如实交代了自己作案的全部过程。 他描述的作案细节,和案发现场的情况完全契合。 真凶落网的事实,坐实了江国庆被冤枉的遭遇。 2011年,台湾军事法庭正式宣判江国庆无罪。 迟到十四年的清白判决,终于给到含冤而死的江国庆。 江家人拿到无罪判决书时,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台湾相关部门向江家支付了高额的刑事补偿费用。 再多的经济补偿,也无法挽回江国庆的年轻生命。 真凶许荣洲被移交法庭,接受司法审判。 一审法庭结合完整证据链,判处许荣洲十八年有期徒刑。 大众都认为真凶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应有的刑罚。 二审法庭审理后,给出了让人意外的审判结果。 法庭以缺少直接定罪证据、自白内容存在矛盾为由,改判许荣洲无罪。 庭审程序结束后,许荣洲被当庭释放。 台湾地区最高法院驳回检方上诉,维持二审的无罪判决。 当年违规办案的相关责任人员,被判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他们需要为江国庆的冤案,向江家支付相应的赔偿款。 江国庆沉冤得雪,却没能看到真凶受到应有的刑事惩处。 他生前的苦苦申辩,枪决前的绝望嘶吼,都成了案件里最揪心的细节。 十四年的等待,只换回一纸平反判决,真凶却得以全身而退。 参考信息:《台湾士兵许荣洲奸杀女童 二审竟改判无罪》·中国台湾网·2013年4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