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23日，廖耀湘派宪兵去枪毙作战不利的师长戴海容。宪兵闯进师部，戴海容命令卫兵：“这几个家伙，竟敢直呼老子的名字，把他们毙了。” 枪响的时候，戴海容正坐在地图桌前，手里还捏着半根没点的烟。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听着外头几声闷响，然后是人倒地的那种动静，他太熟了，战场上听得多，人砸进泥地里就是这声儿。卫兵进来报告，说解决了。他摆摆手，意思是拖远点，别搁门口碍眼。 这事说起来荒唐，搁那会儿还真不算什么稀罕事。辽西这边打得乱七八糟，廖耀湘急着往营口撤，手底下几个师让解放军缠住了，打又打不赢，跑又跑不掉。戴海容那个师在胡家窝棚一带让人家敲掉了一个团，廖耀湘在电报里骂他娘，最后那句是“军法从事”。宪兵坐着吉普车来，一路颠得灰头土脸，进门就喊“戴海容奉令正法”，话没说完就让卫兵按住了。 戴海容这时候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三个宪兵趴在地上，血洇进土里，黑红黑红的。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跟副官说，给廖长官回电，就说宪兵半路让共军便衣队打了伏击，戴某正督战反击，誓与阵地共存亡。 副官笔头子快，刷刷写完了，他扫一眼，说再加一句，职师官兵决死守土，请长官放心。然后他让人把尸体抬上车，连人带车推沟里去了。 后来我跟一个老兵聊过这事，他是戴海荣手下的排长，那时候就在师部附近修工事。他说师长那几天脾气大得很，底下人都不敢靠近，可那天的命令下得干脆，完事后该干嘛干嘛，晚上还蹲在战壕里啃冷馒头。我问他不怕廖耀湘查？老兵说查什么查，那时候谁都自身难保，廖长官的宪兵队派出去，能回来一半就算烧高香。再说，戴师长那是救自己，也是救底下人，他要是让宪兵毙了，换来个新师长，谁知道会不会拿弟兄们当炮灰？ 这话糙，理不糙。我琢磨着，戴海容那一枪，打出去的不光是自己这条命，还有一支部队的脸面。那时候的国民党军，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命令下得比屁还快，执行起来全是扯淡。廖耀湘想拿人头立威，可底下人早就不吃这套了。戴海容枪毙宪兵，往小了说是抗命，往大了说，是对这套规矩的否定，你派来的人连我名字都敢叫，我就让他们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荒唐事，在那个年月里，不过是日常。权力的游戏玩到最后，谁拳头硬谁说了算，纸面上的命令早就是废纸了。戴海容后来怎么样了，我没查到，可能死在辽西战场，也可能跑了，总之是淹没在历史里。可那个蹲在战壕里啃馒头的晚上，他大概想明白了，这仗打到这份上，什么忠孝节义都是扯，活下去才是真本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