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白求恩安葬于河北唐县,因他在前线不幸离世,交通队员只能将他的遗体秘密伪装成重伤员,连夜赶路送往后方的于家寨。 1939年11月12日凌晨,诺尔曼·白求恩在唐县黄石口村停止了呼吸。这位加拿大胸外科医生,1938年受派遣来到中国抗战前线,在晋察冀边区的510个日夜,始终守在战地手术台旁。他为抢救伤员不慎划破手指引发败血症,边区药品极度匮乏,没能控制住感染,最终将生命留在了他为之奋战的中国土地。当时日军正对冀西根据地发动残酷扫荡,日伪哨卡遍布山区,公开转运遗体必然引来搜捕,甚至会连累沿途百姓。 执行护送任务的是边区交通队的民兵,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唐县农民,常年负责秘密转运伤员、物资与情报,对山区地形了如指掌。队员们早就把白求恩当成亲人,他在前线不分昼夜做手术,把仅有的药品留给重伤员,自己啃窝头、睡草堆,这样的医者,他们拼了命也要护好。没人下达严苛的指令,所有人都主动压低声音,动作放轻,心里的悲痛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找来最普通的担架,用红绸裹好白求恩的遗体,为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八路军灰布军装,再用厚棉被与白被单严密遮盖,只留出一小部分额头,从外观上看就是一位重伤昏迷的战士。队员们卸下身上所有显眼的物件,全部换上便装,两人抬担架,其余人分散在前后方探路,全程不敢有半分松懈。 秋夜的山区寒风刺骨,山路布满碎石与杂草,他们不敢点火照明,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前行。远处传来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队员们立刻停下动作,扶着担架躲进山沟密林,屏住呼吸直到危险过去。几十里的山路,他们走了整整一夜,担架始终保持平稳,没人喊累,没人掉队,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 天亮前,护送队伍安全抵达于家寨。村里的百姓早已做好准备,武委会的干部带着民兵清理好戏楼前的大官房,妇女们打来清水准备为白求恩整理仪容,男人们卸下自家门板,连夜赶制棺木。整个村子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送别这位异国来的英雄。 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得知白求恩牺牲的消息,悲痛万分,专门指示要妥善料理后事。11月17日,边区军民在于家寨举行简单庄重的告别仪式,医护人员、伤病员、自卫队员、村民们自发赶来,所有人脱帽肃立,默默鞠躬,没有哀乐,没有喧哗,只有满心的敬重与不舍。 这些交通队员大多没有留下姓名,他们是普通的农民、木匠、货郎,不懂高深的理论,却清楚是非善恶。他们用一夜的隐秘跋涉,完成了对英雄的守护,用最朴素的行动,诠释了军民对白求恩的深厚情谊。 后来,白求恩的事迹被广泛传颂,《纪念白求恩》让他的精神深入人心。我们铭记他的国际主义情怀,也不该忘记那个寒夜里,一群普通人用沉默与勇敢,守护英雄遗体的点点滴滴。 真正的敬意从不需要张扬的表达,战火中的守护,跨越国界的情谊,都藏在这些无声的行动里,刻在民族的记忆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