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战机飞行员这么累,歼16飞行员王文毅曾说,一天在空中巡航的时间超过8个小时,水不能多喝,有时还要穿纸尿裤,战斗机里面的空间也很小,一天下来,当把机盖打开的时候,都差点站不起来。 地勤人员总会第一时间伸手扶住王文毅,他的手掌会紧紧扣着舱壁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还泛着白。 歼16的座舱仅有几十公分见方,这个空间是王文毅在万米高空坚守的全部区域,他的膝盖全程抵着前方的仪表盘,整个飞行过程里连轻微的弯曲都做不到。 王文毅身上始终套着十五公斤重的抗荷服,头上还戴着重型飞行头盔,这套装备是飞行的必要防护,却也大幅限制了他的肢体活动。 他在巡航时哪怕只是想侧头看一眼后方的仪表,都要使出不小的力气,全程保持着固定的坐姿,连换个姿势放松的机会都没有。座舱内的温度会随飞行高度出现剧烈变化,夏季执行巡航任务时,舱内温度能直接飙升至五十摄氏度。 王文毅的后背会一直贴在特制的通风坐垫上,汗水能把坐垫的布料彻底浸透,即便如此,他的双手也始终稳稳攥着操纵杆,不会有丝毫偏移。 若是开启空调为座舱降温,高空的冷空气会顺着缝隙快速渗进舱内,汗湿的飞行内衬会迅速变凉。王文毅的手指头握着操纵杆都会觉得发僵,指尖的感知却要始终保持敏锐,能精准感知操纵杆的每一次细微操作,他从不会因为身体的不适感影响飞行判断。 王文毅执行八小时以上的巡航任务,全程都要精细算计着喝水和进食。他起飞前只会啃几块压缩饼干,搭配着抿两口温水垫肚子,哪怕飞行中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干得发疼,也不会多喝一口水,他清楚知道空中的生理需求会直接影响任务执行。 战机上虽配备了专业的航卫系统,王文毅和战友们还是会提前做好万全准备,他们有时会穿好纸尿裤,有时也会携带尿袋,这些都是长航时飞行里最实际的生理需求解决办法。 有次南海战备巡航任务,王文毅一口气飞了八个半小时,落地后直接出现了脱水症状。他落地后捧着水壶灌下两大杯水,身体都没能立刻缓过来,随行的航医都忍不住为他着急,赶紧为他做了基础的补水和身体检查。 王文毅的巡航任务从不是单纯的飞行,他要在八小时的时间里完成一系列操作,座舱里的多块显示屏全程闪烁着雷达、武器状态等海量数据。 王文毅的目光要时刻扫过这些屏幕,大脑要高速处理每一个实时更新的信息,精神始终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 这种高度集中不是短时间的紧绷,而是要持续八小时以上,他还要在飞行的间隙完成空中加油的操作,这是长航时巡航的必要环节。 几十吨重的歼16要精准对接空中的加油管,高空的气流会让加油管不停晃动,对接的操作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偏差。 王文毅每次完成空中加油对接时,手心都会攥出满手冷汗,手臂的肌肉也会因为紧张保持紧绷,直到对接成功的那一刻,他才会稍稍松一口气。 王文毅始终坚持完成这样高强度的长航时巡航训练,核心都是为了未来战场的实际作战需求。远海作战需要战机完成长途奔袭,飞行员要经过数次空中加油才能抵达指定阵位,抵达后还要坚守阵位应对可能出现的空战,任务结束返航时,依旧需要空中加油才能顺利返回。 每一次八小时以上的长航时训练,王文毅都在为实战积累最真实的经验,让自己和歼16的配合达到更默契的状态。 长期的长航时飞行,让王文毅和战友们都落下了腰椎颈椎的职业病,高G值的飞行状态加上全程久坐不动,落地后双腿发软是他们的常态。 王文毅落地后走路时脚步都会打晃,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样需要旁人搀扶,却从没有过丝毫退缩。他的飞行生涯里累计飞行时长已经超过一千小时,还先后驾驶过七种不同的机型,每一次换装新机型,他都要重新学习所有的操作技巧。 王文毅会在地面反复默画座舱的布局图,背记每一个电门的具体位置和功能,那些画满座舱图的纸张,能在他的桌案上摞起厚厚的一叠。 他和所有的空军战斗机飞行员一样,深知自己的每一次飞行都承载着守护祖国领空的责任, 王文毅和战友们挂着弹在万米高空巡航,多待十分钟,对祖国领空的威慑就多存在十分钟。 这份旁人难以想象的累,是战斗机飞行员的日常坚守,更是人民空军守护家国蓝天的实际行动, 每一位翱翔在蓝天的飞行员,都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筑起祖国空中最坚实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