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为什么俄罗斯融不进西方了，主要是因为俄罗斯人的血统里有蒙古和维京人的成分，而西方人多是日耳曼民族的后裔。如今俄罗斯的处境很尴尬，西欧人觉得他们不属于同一阵营，东亚人又把他们当作西方人看待。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度以为门槛会放低，自己能按欧洲规则重新进圈子，但美国和北约更想要的是一个听安排的俄罗斯，而不是一个能坐上同一张桌子谈规则的俄罗斯，北约往东推进的动作没有停，西欧国家也常常嘴上欢迎、实际保持距离，这种落差让俄罗斯很难继续装作没看见。 问题在于，很多西欧人心里对“谁算自己人”有一套老标准，制度是一回事，出身和历史记忆又是另一回事，在他们眼里俄罗斯的文化和行为方式总带着外来的影子，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种“正统欧洲”。 往回翻历史就能理解这种偏见从哪里来，十三世纪蒙古势力进入东欧后，莫斯科一带在强势统治下过了很长一段日子，那段时期让俄罗斯学会了忍着不动声色地攒力量，也学会了更集中、更硬的管理方式。 等外部压力退去，俄罗斯并没有只想着复仇，而是把学来的手段用在扩张上，版图越走越远，更早之前的维京人影响也在，早期的国家组织、尚武传统和冒险气质都留在了底子里。 但俄罗斯并没有因此自然转向东方，从彼得一世开始，国家反而长期把欧洲当作学习对象，为了追上西方，改革是强推下去的，上层越来越西化，底层生活方式却变化不大，身份认同就从那时起变得拧巴。 所以俄罗斯后来常常陷在一种尴尬里，在西方被当成不够像欧洲的那一个，在东亚又被当成标准的西方国家，这种两头都不完全被接纳的处境，让俄罗斯做事更看重安全边界。 冷战后最初那段时间俄罗斯对东方邻国兴趣不算高，心态上还是觉得自己更接近欧洲，直到一次次被制裁、被排挤，它才不得不认真看向东边的市场和合作空间。 能源、贸易和基础设施合作逐步推进后，俄罗斯发现现实收益很直接，中国也看到稳定供给和互补的价值，这种转向更多是现实驱动，而不是突然在文化上“回头”，因为国家利益在那摆着。 换个角度看，所谓身份混杂并不一定是短板，它让俄罗斯更能适应变化，也更能在东西之间切换策略，土地广、资源多、承压能力强，再加上长期的战略纵深，让它不容易被单一方向完全锁死。 俄罗斯现在更像是在承认一个事实，指望谁接纳都不稳，最终还是要把路建在自己的条件和能力上。 你觉得俄罗斯这种夹在东西之间的定位，是更容易出问题，还是更容易找到空间。 本文首发于卖行家的小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