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袁也烈被授少将军衔,他曾是粟裕等人的上级,在军中资历很深,他曾经的警卫员被授大将,教授过的学生,甚至抓捕过的俘虏都被授元帅,但他没有任何怨言,还说国家给的荣誉太高了! 为什么1955年这些曾经的部下、学生都成了元帅、大将,袁也烈反倒成了少将呢? 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的转折点。 第一个转折点,是履历的断档。 南昌起义部队南下的时候,在三河坝遇上了硬仗。袁也烈在战斗中受了重伤,组织上把他送到上海去治疗。坏就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在上海养伤期间,被叛徒出卖了。 那是1931年的5月,上海的夜里突然闯进来一群英国巡捕,翻出了24份党内文件,把他和另一个同志当场摁住。押解的路上,他还压低声音跟同伴说,审讯的时候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别承认。结果进了巡捕房,电刑、老虎凳轮着来,打得死去活来,他就是咬死了一句话:我不是共产党,那些文件是一个姓王的寄放的。 后来国民党法院判了他五年,关进提篮桥监狱。他化名袁映吾,身份始终没暴露。可这事儿没完——五年刑满,国民党说,你得写悔过书,写了就放人。他不写。我不是共产党员,悔什么过?对方就把他转到苏州反省院,又关了一年。直到1935年10月,院方实在拿他没办法,让他写了个“弃商就农”的志愿书,这才放出来。 整整四年半。这四年半是什么概念?是红军最苦最难的时候,是五次反“围剿”,是湘江血战,是遵义会议,是四渡赤水,是爬雪山过草地的两万五千里长征。他在牢里蹲着,队伍在走着。等他出来,找组织、恢复关系、重新安排工作,又是一番周折。等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他终于能真正回到革命队伍里的时候,当年他手底下的那个排长粟裕,已经在浙南打了三年游击战;那个他教过的学生林彪,已经是八路军115师师长,指挥了平型关大捷。 这就是命运给他开的玩笑——人在牢里,时代在外面呼啸而过。 等他重新穿上军装,组织安排他去的是哪儿?是抗大,是军政干校,是做训练部长。他在课堂上教学生怎么打仗,怎么带兵,怎么在断粮三天的时候还不丢枪。那些学生一批批毕业,上了前线,打了胜仗,当了旅长、师长、司令员。他呢?还在后方,还在教书。 直到1942年,他才真正回到一线部队,到山东清河军区当参谋长。那个时候,当年的老部下粟裕已经是一师师长,在苏中打出了名堂。他在渤海平原上打游击,配合杨国夫,指挥过禹城战役,俘虏过日军一个大队长。仗也打得漂亮,可跟那些指挥大兵团决战的人比起来,舞台终究是小了。 解放战争后期,他当了山东军区副司令,后来又调去华东海军,从零开始建海军。1955年授衔的时候,他的级别是副军级,标准就是少将。 有人替他抱不平。他倒好,说了一句让人心里发酸的话:“革命不是算账,只要国家用得着,多大星星都亮。” 这话听着轻巧,可细想,他那颗心得有多宽。当年抓过的“俘虏”朱德,是元帅;教过的学生林彪,是元帅;手底下的警卫排长粟裕,是大将。他呢?少将。 可他真的一点不在乎吗?也不是。1959年国庆宴会上,朱德端着一杯酒过来,笑着说:“营长同志,还记得不,你下过我的枪哩!”他一下子脸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周恩来在旁边打圆场:“老总,不能记仇啊!”朱老总哈哈大笑:“不是记仇,是记住我有过这样一个好营长!” 那一刻他心里是什么滋味,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后来跟身边人说过一句话:“我从参加革命那天起,就没想过要当什么官。党给我的荣誉,不是低了,是太高了。” 他1976年去世,走的时候还在“文革”的阴影里。三年后平反,追悼会上,粟裕拄着拐杖站了十分钟,聂荣臻红着眼眶鞠了三个躬。 有人说他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可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赶上什么节点,碰上什么变故,摊上什么命运,都不是自己能选的。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待这一辈子。 他选了不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