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7月13日夜,志愿军在攻夺轿岩山主峰的战斗中,本以为败局已定,料想因为一个人出现了转机。 那晚的轿岩山被炮火照得通亮,山头浓烟翻滚,碎土和弹片像雨点一样落。志愿军第60军179师某连在连续冲击三次后,伤亡过半,剩下的战士被压在半山腰的弹坑里,弹药也快见底。连长张志强刚要下令撤退,通信员小刘从侧翼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喘着粗气说:“连长,二营的赵排长带人摸上去了,还带了两箱手榴弹!” 赵排长叫赵永贵,河北遵化人,27岁,在入朝前是县大队的民兵骨干,打过土匪,枪法和爆破都很在行。他原本是二营的突击排长,这回跟着营长来支援攻山。前两次攻击,他一直在观察主峰的地形,发现越军把重机枪和迫击炮都架在反斜面的石缝里,正面强攻等于往火网里钻。他跟营长建议,从侧后一条被炸塌的战壕绕上去,那里有段裸露的岩壁,能容人贴着爬。 天黑后,赵永贵挑了十个人,每人带两箱手榴弹,用布包住拉环,从山腰的排水沟往反斜面摸。越军以为正面没动静,警戒松了,他们爬了四十多分钟,才到石缝下的死角。赵永贵先探出头,用袖珍望远镜看清楚机枪的位置,又比划手势,让两个战士在左侧佯攻,自己带剩下的人从右侧贴上去。 离石缝还有十米,一个越军哨兵转过身,赵永贵抬手一枪,哨兵应声倒下。他冲到石缝口,把两箱手榴弹往里塞,拉弦后迅速滚到一边。爆炸把石缝炸塌,重机枪和迫击炮全被埋了。越军乱了,从主峰上往下打枪,可没了重火力,压不住志愿军的冲锋。张志强见状,带着残存的战士从正面冲上去,和赵永贵的队伍在山顶会合。 赵永贵左臂中了一枪,血把袖子染红,他还忙着给战友递手榴弹,说“别停,越军要反扑”。那一夜,轿岩山换了旗。打扫战场时,营长数了数,赵永贵那组十个人,活下来的只有四个,可他们炸掉的火力点,让全营少牺牲了至少三十人。 赵永贵后来在营部养伤,张志强去看他,说“要不是你那条路,今晚这山就拿不下来”。他摸着受伤的胳膊,说“不是我聪明,是越军觉着山高路险,没人敢绕,可再险的路,总得有人去试”。他没提自己爬岩壁时,手指被碎石划得见了骨,也没提手榴弹拉环勒得虎口流血,只说“打胜仗,靠的是肯往死里冲的人”。 轿岩山一拿下来,志愿军的防线就推到了金城以南,为停战协议签了字。赵永贵伤好后,被调到团部当作战参谋,再后来回国,在唐山当武装部部长,常去学校讲老山的故事。有回学生问他“排长,你怕不怕”,他笑,说“怕,可我更怕对不起这身军装,对不起山下的老百姓”。 那场夜战,让“败局已定”变成了“转机”,也让一个普通的排长,成了全营口口相传的名字。战报上没写他的全名,可山头上新插的红旗,就是他最好的勋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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