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王自正持枪冲进了军区政委的卧室,政委连忙呼叫警卫员,谁知,2个警卫员,一个吓得不敢出门,一个在干“荒唐事”。 1970年的昆明军区,看似戒备森严,实则漏洞百出。 枪械室密码三年未换,守门警卫员失职,早已埋下祸根。 王自正,这个军区保卫部前副科长,早已暗中蛰伏待机。 他被隔离审查多日,还乡团杀手的旧账,已被人检举揭发。 他知道自己难逃惩处,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拉人垫背。 作为曾负责安防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大院的软肋在哪里。 三年前他亲手设定的枪械室密码,至今仍在使用。 没人在意这个细节,没人想到,这会成为索命的钥匙。 某个深夜,他趁夜色溜出宿舍,直奔枪械室而去。 手指按下熟悉的密码,枪柜门应声而开,毫无阻碍。 他熟练拿走两把59式手枪,塞进衣兜,动作干脆利落。 他沿着熟悉的小路,翻过低墙,穿过菜地,直奔32号楼。 那里住着昆明军区政委谭甫仁,他选定的“垫背人”。 凌晨4点50分,一声枪响划破寂静,打破了大院的安宁。 王自正踹开卧室门,第一枪就击中了谭甫仁的妻子。 睡梦中惊醒的谭甫仁,来不及多想,穿着睡衣就冲了出去。 他赤着脚,不顾寒冷,拼命向警卫室的方向奔跑。 身后的王自正紧追不舍,枪口始终对准他的后背。 “救命!警卫员开门!有刺客!”谭甫仁的呼救声撕心裂肺。 他跑到警卫室门前,双手用力砸门,指节很快红肿。 门板震动,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死寂得令人心慌。 他又用身体狠狠撞门,额头撞出淤青,疼得浑身发抖。 “快开门!我是谭甫仁!再不开门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带着哀求,却始终唤不开那扇门。 他不知道,警卫室里的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慌乱中。 警卫员李洪亮,没有坚守岗位,正和谭家保姆私会。 枪声响起时,他第一反应是掩盖自己的丑事,而非救首长。 他慌手慌脚藏起保姆,整理衣裤,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 另一名警卫员陈汉民,是个新兵,从未经历过实战。 听到枪声和呼救声,他瞬间吓破了胆,浑身不停发抖。 他手握钢枪,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蜷缩在角落。 最后,他干脆躲进厕所,捂住耳朵,假装听不到外面的一切。 职责与使命,在恐惧和自私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谭甫仁见呼救无果,只能转身逃窜,却已无路可走。 王自正已追至眼前,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抵住他的胸口。 谭甫仁眼神坚定,直视着王自正,语气里满是不解。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王自正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回应,缓缓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击中颈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谭甫仁的睡衣。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墙壁,仍没有倒下。 他还想呼救,第二枪击穿肩胛,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他艰难抬头,再次望向警卫室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 第三枪,命中心脏,这位走过长征的开国中将,轰然倒地。 谭甫仁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于这样的绝境。 直到天亮,谭甫仁的尸体被发现,血案才彻底曝光。 整个昆明军区大院瞬间陷入混乱,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高层震怒,火速抽调人员组成专案组,进驻大院彻查。 办案人员封锁现场,逐一排查可疑人员,连秘书都被审讯。 大家都怀疑有内部人员泄密,却始终找不到关键线索。 案件排查多日,陷入僵局,办案人员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13岁的马苏红,主动找到了专案组。 他怯生生地说出自己的所见,打破了案件的僵局。 他说凌晨时分,曾看到一个方脸男人向他问路。 那个男人穿着军大衣,说话带着河南口音,打听32号楼位置。 就是这一句简单的描述,成为了案件的突破口。 自知败露的王自正,突然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 他没有指向办案人员,而是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一声枪响,王自正倒在地上,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随着他的自尽,这起震惊全国的将军遇刺案,终于告破。 两名警卫员的失职行为,也随之被公之于众,引发哗然。 这场血案,给军队敲响了警钟,安防整顿势在必行。 军队立刻推行一系列硬性规定,堵住所有安防漏洞。 枪弹分离、双岗互控、密码定期更换,成为必守规则。 每一项规定的背后,都刻着血的教训,令人警醒。 后来当年揭发线索的马苏红,平安长大,考上大学,踏实谋生。 毕业后他成为一名教师,始终坚守职责,教书育人。 那场血案,早已被岁月尘封,却从未被遗忘。 它时刻警醒着后人,职责重于泰山,疏忽必酿大祸。 那些用鲜血换来的规则,至今仍在守护着家国安宁。 敬畏职责,坚守底线,才是对逝去生命最好的告慰。 主要信源:(中国网络电视台——建国后罕见高级将领遇刺案:谭甫仁被害内幕)
